错之有?”
“父亲您乃忠义之士,岂能为这等昏君效力?”
“还请父亲弃暗投明,速速归顺我大周,方是正途!”
木吒也跟着附和道。
-“是啊,父亲!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那帝辛不值得您为他效忠!”
“您还是弃暗投明,随我们一同投靠西岐,共创大业吧!”
“我等也好在二公子面前为您美言几句!”
“住口!”
李靖被这两个逆子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怒极反笑。
“一派胡言!”
“我久在朝歌,日夜伴于君侧!大王是什么样的人,我岂会不知?!”
“大王英明神武,励精图治,扫除沉疴,强我人族!乃是千古难遇的圣君明主!”
“岂是你们这些长居深山,不问世事的黄口小儿所能非议的!”
“反倒是你们口中的西岐,名为臣属,实为叛逆!名为仁义,实为国贼!”
“说什么顺天应人,不过是为了一己私欲的借口!”
“说什么替天行道,十几个人打不过就围攻一个,这就是你们阐教的道?”
“这就是你们师尊教你们的无耻之德?!”
“你们两个逆子,被阐教妖言所惑,黑白不分,是非颠倒!”
“还敢在此巧言令色,简直是无可救药!”
李靖的话,字字诛心,句句如刀。
他们从小离家,对帝辛的认知,全都来自于师门长辈的描述,在他们心中,帝辛就是一个残暴不仁的昏君。
可现在,他们最敬重、最信任的父亲,却用如此决绝的姿态,告诉他们,一切都是错的。
他们所信奉的“大义”,在父亲的怒斥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两人被李靖骂得面红耳赤,张口结舌,竟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只能羞愧地低下头。
西岐阵中。
西岐阵中,姬发和申公豹看到这一幕,都是大惊失色。
糟了!
申公豹当机立断,立刻下令。
“鸣金!收兵!”
“当!当!当!”
急促的金鸣声响起,西岐大军如潮水般退去。
金吒和木吒也如蒙大赦,在同门的拉扯下,失魂落魄地随着大军退回了营中。
城楼之上,李靖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依旧怒气难平,指着远方大骂。
“逆子!逆子啊!执迷不悟!”
“我李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姜子牙缓缓走到他身边,开口道。
“李将军,不必动怒。”
“这种情况,我早已预料到。”
“金吒、木吒二人在阐教修行多年,思想早已对阐教的言论根深蒂固,又岂是你三言两语就能说得动的。”
李靖转过身,对着姜子牙,满脸的愧色与痛苦。
“太师,末将……末将无能……”
姜子牙摇了摇头。
“将军今日这番劝说,作用巨大。”
“虽未能让他们当场反正,却也已经在他们心中,在所有阐教弟子的心中,埋下了一道裂痕。”
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丝胸有成竹的笑意。
“等我那几位师侄到了,我让他们出手,直接将你那两个儿子生擒活捉了,送到你面前。”
“到那时,交由将军亲自发落。”
李靖对着姜子牙,郑重地,深深地拜了下去。
“末将,拜谢太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