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还是没有出手。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姜子牙。
“太师何出此言？”
姜子牙坦然迎着他的目光。
“将军不必紧张，本帅没有恶意。”
“将军的身份是大王告诉我的。”
孔宣瞳孔一缩。
大王？
帝辛？
他竟然知道！
姜子牙不再卖关子，直言道。
“大王有旨。”
“若将军肯在此次封神量劫之中，为我大商护道。”
“若有圣人悍然出手，只需将军拦下圣人片刻！”
“待量劫终了，人族一统，大王会昭告天地，册封凤凰一族，为人族图腾！”
“自此，与龙族一般，永享我人族气运！”
当姜子牙说到最后一句时，孔宣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终于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他听到了什么？
封凤凰一族，为人族图腾！
与龙族一般，永享人族气运！
孔宣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凤凰一族，羡慕龙族已经太久了。
龙族能帮人族行云布雨，调理四时，功德无量，与人族气运绑定，早已成了洪荒皆知的事情。
可他们凤凰一族呢？
除了那一身无用的骄傲，还剩下什么？
他们没有行云布雨之能，无法为人族提供庇护，自然也错过了与人族结盟的最好时机。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龙族借着人族大兴的东风，再次崛起。
而他们，只能守着昔日的荣光，在不死火山中苟延残喘。
如今，这个人皇，竟然给了他们一个机会！
一个足以改变整个凤族命运的机会！
这代价，只是让他出手一次，去对抗圣人？
对抗圣人？
那与找死何异！
可万一……万一成功了呢？
失败，不过是他孔宣身死道消，重归天地。
可若是成功……
那便是整个凤凰一族的浴火重生！
值得！
这笔买卖，太值得了！
与整个族群的未来相比，他孔宣一人的性命，又算得了什么！
想通了这一切，孔宣身上那股紧绷的杀机，瞬间烟消云散。
“此话当真？”
孔宣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竟带上了一丝颤抖。
“人皇金口玉言，一言九鼎。”姜子牙郑重地点头。
孔宣闭上了眼睛。
良久。
他对着姜子牙，郑重地躬身，深深一拜。
“太师放心！”
“若真有圣人降临，欲对太师不利。”
“孔宣，纵使粉身碎骨，也必为太师拦下他！”
“好！”
“有将军此诺，此战，本帅无忧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