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吼完这句，连他自己都沉默了。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这次确实失算了。
不是计划有问题。
是顾天这个人有问题。
正常人都知道怎么选。
可顾天不走正常人的路。
你给他两条死路，他直接抡起桌子砸你脸上，然后告诉你，路是我修的。
这种对手最烦。
赫尔曼越想越憋。
桌上那杯水被他一把推翻，玻璃杯摔在地上，碎了一片。
“够了。”
“舆论线先停，弄几个情报组的实习生去顶锅！ ”
“我们换办法。”
一名议员下意识接了句：“换什么办法？”
赫尔曼吐出两个字。
“渗透。”
这话一出来，桌边一圈人齐刷刷缩了下脖子。
去渗透顾家，去渗透南天门基地拿技术？？
这跟主动往火坑里面跳有什么区别？
谁不知道南天门那边的安保夸张到什么程度？外圈是设备，中圈是算法，内圈是顾家自己的人。
专业情报人员进去，能不能活着出来都得另说。
前些年不是没人试过，结果有的失踪，有的疯了，还有的连最后一段定位都飘在海里。
一名议员立马摆手。
“我不建议。”
另一人跟着点头。
“这风险太高。”
“不是高，是送命。”
“顾家私人产业，核心圈又全是自己人，怎么渗透？”
“买通不现实。”
“安插更不现实。”
“进去的前提，是先活着靠近。”
一时间，会议厅里全成了推脱大会。
谁都知道渗透是最直接的办法。
问题是谁去。
说得轻松，真正提到执行，一个比一个现实。
终于，有个秃顶议员沉默半天，脑子一转，忽然拍了下手。
“其实……还有一种渗透方式。”
赫尔曼看向他。
“说。”
那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吐出三个字。
“美人计。”
会议厅先是一愣。
紧接着，不少人的眼神都亮了。
“对啊。”
“这招古老，但真好用。”
“很多硬骨头不是不吃刑吗，换个女人，什么都说了。”
“之前抓到过那几个特工，怎么逼都不开口，最后一上美人计，嘴比水龙头都松。”
“甚至他们自己都开玩笑，说终于熬到美人计环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