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信号,其来源方向和距离还没有最终确定。这是极其珍贵的数据。我们不再主动发送任何信息,也不暴露新的坐标,只做单向监听和追踪,确定对方在哪,离我们多远。这一点,是否可以保留?”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顾天想了想。
“可以。”
叶梅点头:“谢谢顾少。”
顾天站起来,带着侍卫走出了会议室。
会议散场,研究员们三三两两地离开,有人在走廊里低声交谈,语气里全是不甘。
叶梅站在会议室的窗户边。
看着顾天的车队驶出研究院大门。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窗框上,指尖泛白。
一个人。
一句话。
几十年的研究说停就停,上百人的命运一句话就改写。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可她叶梅最不喜欢的就是仰望和服从!
........
傍晚。
顾天破天荒地回了家。
王皓在电话里都惊了:“天哥?你回家?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南舟回来了。”
“啊?南舟回来了?那行,天哥你陪孩子,我也回家。”
挂了电话,顾天的车拐进了顾家的院子。
停好车,他没急着下去,在车里坐了一会儿。
顾南舟。
这孩子跟顾小飞是两个极端。
一个恨不得把天捅个窟窿,一个恨不得把天给算明白。
顾南舟十六岁进大学,十九岁拿博士,二十一岁就成了跨维度量子物理研究院最年轻的院长。
带着一帮比他大二十岁的博士搞平行宇宙存在性验证课题。
研究院的项目经费,是顾天亲手批的。
外面都在传顾天的儿子花钱如流水,但很少有人知道,这些钱花在了什么地方。
顾天掏出手机,翻了翻相册。
划了几下,停在一段视频上。
视频里,两岁多的顾诺穿着一件粉色小裙子,扶着茶几摇摇晃晃地走路,走两步摔一个屁墩儿,摔完也不哭,自己爬起来继续走,嘴里含含糊糊喊着爸爸、爸爸。
顾天看了二十秒,嘴角翘了一下。
收起手机,推门下车。
客厅里,顾南舟正在和顾小飞下棋。
更准确地说,是顾南舟在下棋,顾小飞在旁边瞎搅和。
“爸。”
顾南舟站起来。
“坐。”
顾天拍了拍他肩膀,在旁边坐下来:“你那个项目,跑到什么阶段了?”
一提到专业领域,顾南舟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