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旁边,看着他死去的脸。
这个士兵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脸上有青春痘的痕迹。
如果是在别的地方看到这个人,阿贡可能不会多看一眼。
但他知道这个人手上沾着他邻居的血,沾着他堂妹的血。
李诗羽走到他身边,“第一次杀人?”
阿贡点了点头。
李诗羽蹲下来,他把旁边地上一枚还发烫的弹壳踢开,开口说道,“记住,杀几个敌人不会让你的家人活过来。但等你杀够一百个,这群畜生就不敢再来了。”
阿贡把刀刃上的血迹在裤腿上擦干净,站起来。
“一百个。”他说道,不是提问,是确认一个数字。
李诗羽没有再说什么。
他招了招手让队伍重新集结,“分两个人,将伤员送到后方去,其余人继续任务。”
“队长,我没事的,只是破了点皮,再打几仗没问题的。”一个队员立即举手说道。
“我也没问题......”
四个人里有两个不想走,另外两个伤到腿,影响行动就没有说话。
李诗羽看了他们一眼,点了点头,“来得及,你们先到后方野战医院处理一下,医生说没问题,你们再赶过来,下次任务没这么快,来得及的。”
然后一队人在路边对着那张地图再核对了一遍下一个伏击点的位置,然后分成两队各自离去。
坤甸地下医院。
沈青苗在手术室外面的走廊里碰到了一名米军战俘。
他是被许三空袭之后第一批送过来的联军伤员之一,双腿在地雷爆炸时被弹片打穿,被俘时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昏了过去。
沈青苗给他清创、止血、缝合,花了将近三小时。
医院缺少绷带,这名米军伤兵的绷带是她用旧床单撕成条、在沸水里煮过之后替代的。
三天后,他醒了。
沈青苗查房经过他病床边时,他正试着用英语跟旁边的伤兵说话。
“你是医生吗?”他用生硬的马来语问。
“是的。”沈青苗用英语回答。
“我的腿保住了吗?
第1032章 战争的意义-->>(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