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刚好我们总指挥官在这里,他是我们最厉害的丛林特种战专家,你能不能直接入伍,还得他点头呢。”军官说着带着阿贡继续朝前走。
阿贡和弟弟跟着巡逻队走了两天,到达了刘青峰的营地。
那是一处隐藏在密林深处的小型营地,几十顶伪装网覆盖的帐篷,没有明火,所有食物都用木炭加热以消除烟雾。
士兵们脸上都涂着泥浆,说话声音很低,移动速度极快。
刘青峰坐在一棵倒下的树干上,手里拿着一碗没有调料的压缩饼干糊。
他脸上的泥浆还没洗,两条腿的伤口绷带在脚踝上方兜了一圈,他吃东西的时候连勺子都不用,直接用手指把糊舀进嘴里。
军官带着人来到了他面前,喊了报告,并趁着他吃东西的间隙,把阿贡的情况介绍了一下。
看到阿贡,刘青峰放下碗,打量了他几秒。
“你是猎人。”
“是。”
“你村子被日军清理了。”
“是。”
“你想杀日本人。”
“想。”
阿贡惜字如金,每次回答都没有多余的废话。
刘青峰站起来。
他走到阿贡面前,从腰间拔出一把缴获的尼泊尔弯刀——但不是廓尔喀人用的那种制式反曲刀,而是一把更轻、更薄的丛林弯刀,刀刃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渍。
他把刀递给阿贡。
“用这个,比猎刀顺手,你跟着我,当我的向导。你弟弟留在大后方,有人会照顾他。干得好,你能亲手杀日本人。干不好,你被日本人杀死,你弟弟没人管。”
说完顺手把皮质刀鞘也递给了他。
阿贡接过刀和鞘,看了看刀刃,又看了看刘青峰,然后把刀收鞘别进腰带。
但他并没有丢弃原来那把猎刀。
“我干。”他的回答还是那么简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