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爪哇部队的阵亡数字、廓尔喀部队的遭遇,但现在这些听在人的耳朵里已经不再像刚才那么令人兴奋。
反而这些声音在哈里斯说完那句话之后,全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噪音。
副官把凉了的咖啡换掉,却失去了喝的兴致。
凯恩中校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四月的第一天,我们踏进了那片森林,但结果如何,却没有人知道,哈里斯将军情绪有些低落,因为我们的对手无法琢磨。”
没有人看到他写了什么。
三天后。
坤甸的地下医院的走廊里,沈青苗正在给一个新到的伤员检查伤口。
战争的第一天就送来一百多个伤员,第二天更多。
担架从门口一直排到后院的棕榈树下面。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用碘酒的气味,还有腐肉的甜腻味道。
这个伤员才十八岁,他的右腿上被弹片划开一道深沟,伤口边缘已经开始发白,黄色的脓液从拆开的绷带下渗出。
沈青苗用手指探了一下,创口底部的骨膜已经可以隐约摸到。
“需要清创。”她对旁边的护士说。
然后把声音放得很低,“把磺胺粉拿来。”
磺胺粉存量已不足战前储备的三成,但她没有说出来。
她站起身时,透过地下医院狭窄的通气口,看到一小方灰色的天空。
远方的地平线上,一道浓烟正在升起,不知道是哪个村庄又烧了起来,最近敌人的轰炸非常密集,已经到了见人就炸的地步了。
远处丛林里的战争,也才刚刚开始。
“沈医生,咱们的药品都被转移到更前线,现在不够怎么办?”一个护士焦急的跟她说道。
“别急,上头说会及时送过来的。”沈青苗说道。
其实她内心也很急,但不能表现出来。
现在伤员源源不断的送过来,但答应的药品却没有提前储备,作为医生,她现在也很焦虑。
“嘀嘀!”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汽车的喇叭声。
就见一辆盖着篷布的汽车开到了医院的院子里。
“来些人,过来卸载药品。”一个士兵从车上跳了下来,冲着医院里大喊。
沈青苗也看到了汽车,她噌的一下站了起
第1020章 好像我们的苏丹-->>(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