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桌面,仿佛陷入了沉思。
半晌他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一个全由华夏人组成的大国,如果在南洋立足。未来他们将会成为那里的霸主,我不想说什么人种优势论,但有时候,有底蕴的民族在很多方面会表现出超出想象的爆发力。”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面色沉重。
“另外,让外交部统治那些英国人,别在做梦想着在南洋能掌控多大的地盘了。他们被人做挡箭板还不自知,整天沉浸在恢复日不落的荣光里,真是愚蠢。告诉他们,那个许三会成为我们共同的敌人,被在怀有什么侥幸了。”
他随即又告诉了自己的秘书长。
说完挥了挥手,算是结束了眼前的工作。
秘书和情报局长都微微躬身,离开了办公室。
人都走了后,总统重新拿起桌上的那些简报。
曾经是军人的他,很快就注意到了一个细节,每次战役关键的时候,总有一架飞机会配合婆罗洲军的行动,有时候是轰炸爪哇军队存储的弹药,有时候是粮食,后面撤退的时候,还牵涉到桥梁道路等。
“这个人一定就是许三,对吗?”他开始自言自语,声音很小,“一个人,一架飞机,炸掉了我们训练出来的二十万大军?”
作为原来的盟军指挥官,他的军事素养非常之高,很快就看出了其中的关窍。
真正决定战争成败的,往往是其中不经意的一个决定,一个次小战役,或者一次补给的不及时。
许三虽然是一个人,但他却好像找到了音乐的节拍,总能在最合适的时候敲击一下。
这一下,刚好打乱了爪哇军队的节奏,让他们混乱不堪。
而通过这样的累积,看似众多的二十万部队,最后会成为一团散沙,根本凝聚不了力量。
德怀特叹了口气,他知道,苏迪曼这个泥腿子游击队出身的爪哇司令,比起许三可能要差几个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