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飞机中,有四十三架被击落或在事故中坠毁。
那些昂贵的机器,连同它们装载的炸弹和弹药,全部埋葬在了婆罗洲的雨林里。
突然,他在望远镜里看到对岸的丛林中,出现了几个身影。
苏迪曼认出了走在最前面的人——赵寒星,他有婆罗洲军的高级军官的照片,这不是什么秘密。
远远的看到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腰间别着一把手枪,步伐从容。
他的身边跟着罗玉锋、黄汉生、陈国源和刘青峰,以及数百名士兵。
全是大佬啊,要是这个时候有门大炮,一炮下去,战争就真的结束了。
可惜呀,现在什么也没有。
苏迪曼还真敢想,他要真有炮,人家敢站那里观赏他们臭样吗?
赵寒星在河边停下来,隔着巴里托河,也用望远镜看着苏迪曼。
河水在两人之间流淌,带着泥沙和落叶,缓缓向南。
六个月前,也是在这条河边,爪哇军队开始渡河。现在,他们又回到了这里。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苏迪曼举起右手,敬了一个军礼。
赵寒星皱眉,沉默了片刻,然后也举起了手,回敬了一个军礼。
没有对话,完全源自于职业的尊重。
两个指挥官隔着一条河,互相敬了一个礼,然后各自转身,走回了自己的阵地。
在远处的天空中,一架黑色的“喷火”战斗机掠过云层,机翼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光。
它在战场上空盘旋了一圈,然后拉起机头,消失在了北方的天际。
那是许三的飞机,巡视了一圈,他知道,这场战争算是阶段性结束了。
但是如果爪哇人觉得,他们退回了自己的地盘就安全了,那他们就真的是妄想。
许三已经盘算好了下阶段的攻势,那就是一不做二不休,利用这次千载难得的机会,将整个婆罗洲都控制下来。
就算米国因此会亲自下场,他也在所不惜。
有时候,只有啃下了硬骨头,才能真正站稳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