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给放大,看着那两瓶猩红的液体询问道:
“程柏给他们喝的是什么东西?之前跟你喝过吗?”
慕安也盯着那两瓶液体,想了想开口道:
“应该是程柏实验室里面做出来的药。”
“之前他也给过我和林柯杨,林柯杨喝了但我没有,那个药有一种很奇怪的味道,有点像血但又不像血,我不喜欢那种味道。”
慕安回想起当时的画面,不由得皱起了眉。
“那时候我没有把这东西放在心上,程柏告诉我们可以提升我们身体的灵敏度。”
“但是我不需要这种药,也不喜欢,所以就找机会扔掉了。”
“他大概是发现我把药扔了,后来也没有再给过我这个药,不过我倒是从林柯杨那里又看到过几次。”
温辞深深的看了慕安一眼,这样的眼神让他有些不自在,心中也生出了一种荒谬的念头。
“等等,程柏一直在用血族做实验,这个药里面该不会是血族的……”
慕安瞳孔颤了颤,声音有些沙哑:“程柏……”
哪怕他已经知道了程柏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没想到程柏会疯狂到这种地步。
“他这样和那些堕落血族有什么区别?!”
慕安咬着牙,眼神冰冷的盯着监控画面中的程柏。
温辞缓缓开口:“区别在于,那些堕落血族是失去了理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们只是遵循着作为血族的本能,才会疯狂吸食人类的血液,并且攻击所有靠近他们的人。”
“而程柏,就是一个疯子。”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一边觉得血族是吸食人类血液的怪物,一边吸食着血族的血液试图拥有和血族一样强大的力量。”
如果程柏真的只是厌恶血族,那也就算了。
可他这样分明就是既要又要,实在是令人作呕。
慕安对温辞的话十分认同,又想起温辞刚才去接近程柏,给程柏递的那杯红酒。
直觉告诉他那杯酒肯定有问题,可是程柏基本上没怎么喝到酒,也不知道酒里的东西会不会有用。
慕安这样想着也这样问了。
“阿辞,你刚才给他的那杯酒里放了什么东西?他基本上都没喝下去,会有影响吗?”
温辞语气颇为无辜:“我可没有在酒里放药,只是在杯子上涂了一点东西而已。”
“他们手里毕竟有能够对付血族的枪,能够被程柏带到这里来,那几个猎人的实力不会差到哪去。”
“原本我是想要趁他们动手的时候就解决掉他们,但现在我还想利用他们钓出和他们合作的血族。”
温辞是笑着的,可眼中却没有半点笑意。
“慕安哥哥,你会帮我的,对吗?”
慕安没有丝毫犹豫:“你想要我做什么?”
温辞双手捧着他的脸,亲了亲他的唇角。
“他们既然敢来这里抓血族,那肯定是有别的血族和他们合作,里应外合,他们才能够全身而退。”
“不过我不能够让他们伤害其他血族,也不能够拿其他血族去做诱饵,所以……”
慕安原本是在认真听着,还因为温辞刚才突如其来的那个吻有些飘忽。
听见温辞这么说又瞬间清醒了过来,并且脸色有些不大好看了。
“阿辞,你该不会是想要拿自己去做诱饵吧?”
温辞试图解释:“我……”
慕安面无表情:“我不同意,这绝不可能!就算你想要拿我去做诱饵都没关系,但你别想拿自己去做诱饵!”
“温辞。”
慕安眸色沉沉的盯着温辞,眼底深处像是酝酿着一团要将人撕碎的风暴,一字一句的开口:
“这种事情你想都别想。”
温辞已经习惯了慕安在自己面前温柔的样子。
现在对上慕安这双阴沉的眸子,又让他想起了自己刚回到这个世界被囚禁的那段时间。
温辞有点腰软了,声音也跟着软了下来,带着些撒娇的意味:
“好哥哥……”
慕安微微偏过头不去和他对视,声音冷硬的开口:
“叫老公也没用。”
温辞歪了歪脑袋:“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