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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辞直接在床上伸了个懒腰,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狐九。
“小家伙……”
狐九眼眸一眯,就在他准备把嗓音放的更软的时候。
温辞倒吸一口冷气,还是没忍住打断了他的话:
“我还只是一只小狐狸,你这一套对我真的没用,还是直说你想做什么吧。”
狐九:“……”
狐九嘴角微微一抽,直接翻了个白眼,声音也恢复了正常:
“你夜夜与这人同榻而眠,身上全是帝王之气,竟然还说自己只是一只小狐狸?”
“啧啧,你看你这爪子,这耳朵,这尾巴……”
狐九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比划,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他答应白枝要将君临渊身边的这只狐狸给带回去。
可白枝没告诉他,君临渊身边的只是一只幼狐。
而他也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一只日日夜夜与君临渊厮混在一起的狐狸,怎么可能会是一只幼狐呢?
但现在仔细瞧瞧,看着好像还真是一只连周岁都没满的幼狐……
狐九瞳孔渐渐放大,看了看温辞,又看了看君临渊。
一时间竟忘了要隐藏自己的身份,声音都不由得拔高了几分:
“畜牲啊!”
这皇帝简直是个畜牲啊!连只小狐狸都不放过!
温辞:“……”
狐九皮笑肉不笑的开口:“乖乖,跟哥哥走吧,哥哥带你离开这个饥不择食的畜牲!”
狐九几乎是咬着牙,还低声骂了几句。
8848看着他颇为气愤的样子,弱弱开口道:
【温温,他这反应怎么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温辞:【我觉得他是一只脑子有病的狐狸。】
反正连君临渊的床榻都靠近不了,他也不需要过多理会。
温辞心中想着直接钻进了君临渊的被窝里,还不忘把露在外面的一点尾巴尖给一起抱进被子里。
“好好好……”
狐九双手叉腰,摇头晃脑,气笑出声:
“前辈的话是不听的,狗皇帝的被窝是要钻的,你这么小的狐狸不和我走是要被欺负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