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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大富和孙梦瑶也坐上桌。他们吃得极其小心。以他们的境界，吃一小块肉就需要花费极大的精力去消化其中的法则冲击。
林封吃得很快。他没有细细品味。对他来说，这只是一次能量的补充。
吃到一半。林封停下筷子。他察觉到了航道前方的异常。飞船的探测器全屏标红。前方没有星体，没有敌人。只有一堵墙。一堵横跨了整个可观测宇宙，将无尽界域一分为二的叹息之墙。
大锅的速度慢了下来。最后悬停在那堵墙前方。
孙梦瑶咽下一块肉，脸色变得凝重。“老板。前面的路断了。古籍记载，这是宇宙的尽头。墙的那边，是混沌未分的源初之地。任何人进去，都会被同化成虚无。”
林封拿起餐巾擦了擦嘴。他站起身，走到舷窗前。墙壁上流转着比时间还要古老的纹路。这不再是某个生命体制造的屏障。这是宇宙本身的物理隔离区。
他拔出虚数裁决之剑。“路断了，那就砍出一条来。里面藏着的东西，我很好奇。”大锅的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朝着那堵叹息之墙狠狠撞去。新的收割，就在墙的另一头。
林封站在舷窗前，剑尖斜指那堵灰白色的叹息之墙。
马大富端着个海碗从底层货仓一路小跑窜进主控室，嘴里还在卖力咀嚼着一块红烧魔皇护心肉。“厂长，这墙可不兴撞。探测仪上面的读数全成了乱码，咱大锅的保险条款里，可没标注理赔蓄意破坏宇宙文物这一项。”他把油腻的海碗往控制台上一搁，顺手抓起算盘飞速拨弄，算珠碰撞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舱室内回荡。
林封压根没理会这胖子的生意经。他提剑跨出舱门，靴底踏在船头甲板上，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飞船尾部的雷髓推进器正喷吐着极其浓烈的紫焰，在深空背景下拉出一条几百万公里长的残影。大锅的航速早突破了常规物理法则的阈值，周遭的星屑被护盾刮擦成纯粹的光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