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杀你,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王静渊连连摆手:「等等等等,你要是不明白这个关系,我就和你捋捋。」
王静渊指了指赤发蛇身的赵灵儿:「她是女娲族人,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自行验证。她的妈妈是林青儿,估计你也不认识。但是她姥姥的名字,你应该听说过,她姥姥叫紫萱。」
独孤剑圣的面色浮现出错愕之色,就连蜀山弟子也有些惊讶,他们从未见过自己的掌门如此失态。
王静渊嘿嘿笑道:「看来你也想通此节了。这锁妖塔又不是第一次坏了,上一次坏,不就是她姥姥用生命为代价修复的嘛。
如今作为紫萱孙女的赵灵儿,毁掉了锁妖塔。按你的逻辑,也是一报还一报,你们还白赚了这麽多年的使用时间。」
这一代的弟子,对於当年的事根本就不知道,毕竟邪剑仙的存在,对於整个蜀山而言都是耻辱。少数年长的蜀山弟子,听王静渊这麽一提,似乎又有些印象。还有更年长者,当年搞不好还是亲历者。
李逍遥看向王静渊:「王大哥,这锁妖塔之事,灵儿————唔!唔!」
王静渊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巴:「Weareateam,怪是一起刷的,BOSS是一起开的,经验都吃下肚了,现在有事不能我一个人扛吧?人情不用,过期作废的道理里懂不懂啊?」
李逍遥泄了口气,便不再言语,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要不然以蜀山将灵儿当作妖怪的态度,即便没了锁妖塔。但这麽大个蜀山,锁个赵灵儿还是绰绰有余的。
独孤剑圣沉吟片刻:「话虽如此,但锁妖塔之事非同小可————」
王静渊两手一摊:「你们要是觉得不甘心,我们也是可以赔偿的。但是先说好,我们都赔不起,只有赵灵儿那边可以想想办法。她的母亲没了,父亲又只是一个番邦小首领,同样也赔不起。」
石长老还想说些什麽,但是刚才短短的交手他就意识到,这蜀山剑派举派出击似乎可以灭了南诏,不分黑苗白苗。便识趣地闭上了嘴。
番邦小首领就番邦小首领吧,现在确实是你们比较强。
又听王静渊继续说道:「她姥姥呢,你们也知道,没了。所以这种时候,就只能找她姥姥的妍头了。对了,她姥姥的妍头好像叫徐长卿,也是蜀山的弟子。徐长卿在吗?!徐长卿!你出来啊!」
年轻的弟子面带迷茫,只是开始回想是否有哪位师叔或者师祖辈的弟子名叫徐长卿的。稍微年长一点的弟子亡魂大冒,只想撕了王静渊的嘴。
「住口!」独孤剑圣忍无可忍。
王静渊邪笑道:「哎呀,我忘了,徐长卿是你们上上代的掌门。就连你独孤宇云都成了白发苍苍的老头,这徐长卿,估摸着不是成仙就是仙逝了吧。」
独孤剑圣与酒剑仙都一阵默然。
王静渊苦恼地挠了挠头:「现在她姥姥的姘头都不在了,那还能怎麽办呢?」
突然,王静渊一拍手叫道:「有了,她姥姥除了有个妍头外,还有个能为她倾其所有的舔————咳咳,蓝颜知己。
要不,我给重楼魔尊写封信,就告诉他紫萱的孙女被蜀山扣了,让他过来赎人?」
独孤剑圣捂住了胸口,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好半晌,大概是缓过了气,才涩声道:「此事,一报还一报,就此作罢吧。」
说罢,便转身离去了。周遭的蜀山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既然掌门发话了,便收去了剑阵。
这个副本,是游戏版,而不是剧版。剧版的那个重楼魔尊,属实搞笑,会被邪剑仙擒住拔去双角,就连清微都敢和他定个什麽「君子之约」。游戏版的重楼,可就没那麽简单了。
蜀山剑派牛不牛逼?天鬼族的王,说抓就抓。混天魔尊,说打就打。
当然牛逼了。
但要是真的对上重楼魔尊,好像也不是那麽的牛逼。
当年蜀山的五长老偷偷修炼门中所禁仙术,将体内邪念排出,并将其封印入锁妖塔中,不料邪念却在锁妖塔中修炼成形,并趁混乱之机从锁妖塔中逃脱,自称为邪剑仙。
五长老之一的清微後来成为蜀山掌门,然後被邪剑仙给杀害。剩下的四长老和徐长卿联手,也不是邪剑仙的对手。
就是这样完败两代掌门和四个长老的邪剑仙,对上重楼魔尊也只是路边的一条。而且邪剑仙之所以能从锁妖塔里出来,也是因为重楼魔尊跑去锁妖塔里取出了魔剑,才趁乱出逃的。
按照重楼的性格,去锁妖塔里取剑估计不会玩什麽潜行,怎麽想都是一路平推过去的,没顺手灭蜀山已经算是心情不错了。
要是真让重楼魔尊知道了蜀山剑派敢扣下紫萱的孙女,估摸着蜀山就要没了。毕竟多灾多难的蜀山,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从上到下就独孤剑圣和酒剑仙两个能打的。
他们两个捆在一起,都不够重楼一只手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