焯眸中精光一闪,一道凛冽剑气激射而出,直取那手掌来路。这一剑剑光吞吐,明灭不定,仿佛算尽了敌人所有的变化。
手掌在半空中画了个圆,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避过了剑气,五指一翻,扣上了傅君掉的剑柄,往後一引,竞是将那出鞘的长剑重新逼回了鞘中。
傅君焯猛然转身退後,才从消散的《幻身瘴》里窥见王静渊的身影:「这是什麽武功?!」「你猜。」王静渊的身躯再次被《幻身瘴》笼罩。
长剑再次出鞘,剑光如匹练,傅君焯的身形在方寸之间高速游移,剑光如水银泻地,泼向王静渊消失的方位。
《幻身瘴》又被驱散,但是在《幻身瘴》下,一层淡淡的金光缓缓亮起,由内而外,将那漫天的剑光尽数被挡在了金光外,发出一连串叮叮当当的金铁交鸣之声。
傅君焯心中一凛,剑势猛然一变。
她察觉到这层金光并非无懈可击,九玄大法的感知告诉她,金光流转之间,总有一丝气机变幻的间隙。她手中长剑陡然一沉,剑尖微颤,九道剑气同时从不同角度激射而出,直刺金光流转间的数处气穴。这一剑,她算准了金光咒的破绽。
王静渊眼中忽然有了一丝真正的惊讶。这世界,还真和之前武侠世界不太一样啊。
他没有後退,反而迎了上去。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剑,一道凌厉无匹的无形剑气从指尖激射而出,与傅君焯的九道剑气在空中相撞,爆出一连串细碎的爆鸣声。
两种剑气冲撞,爆发出强烈的劲风。
傅君焯剑势不停,如行云流水般变招。奕剑术的精髓便在於料敌机先,她剑光再起,这一次更加飘忽诡谲,剑尖所指,时而指向王静渊眉心,时而指向他心口,时而又转向他肩井,变化太快,反而像是一种错觉。
王静渊再次伸手向着傅君焯的剑柄抓去。
傅君焯的长剑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直取那只手掌。然而王静渊的手掌在半空中猛地一翻,竞是以一种超乎常理的掌法变化,避过了剑锋,裹挟着雷光,一掌拍在傅君焯的剑脊上。
砰!
傅君焯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刚猛力道从剑身上传来,她如遭雷殛,长剑脱手飞出。傅君掉身形急退,脚尖在溪水面上一点,借力腾空而起,接住长剑,就想要脱战。
王静渊只是擡头看了她一眼,指尖的一点黑液猛然炸开。
化作无数细小的黑蛇,向着傅君焯缠绕而去。傅君焯心中大骇,剑势一转,九道剑气在身前交织成一道剑网,试图挡住那不知名的东西。
但无数黑蛇还是缠绕上了她的长剑,顺着剑身蔓延到她的手臂上。带毒的阴雷入了经脉,傅君焯失去了反抗之力,从空中跌了下来。
她一落下来,就感觉正在被人宽衣解带。一擡头,就看见那俊俏小子满脸淫邪地看着自己:「不想给钱啊?那我就扒光了你的衣服,看回来。看你《奕剑术》使得稀松平常的样子,充其量也就是傅采林的挂名弟子。
以我和他的交情,折辱他一个记名弟子,也不是什麽大问题。」
眼见着自己就要被人扒光,傅君焯立即出声道:「你既然认识我师尊,为何如此辱我?!」「嗬,你又不是他的亲传弟子,只不过是个挂名弟子而已。辱了也就辱了,他不会为了你和我较真的。」
「我……我是亲传弟子!」
「亲传弟子的《奕剑术》这麽烂?」
傅君焯气得牙痒痒,但技不如人,只能承认:「是我学艺不精。」
王静渊继续道:「你说你是亲传就是亲传啊?那我考考你,《九玄大法》第八重的第一句口诀是什麽?《九玄大法》後面的部分,可不是一个挂名弟子能学的。」
傅君焯又气又恼,但是现在受制於人,只能背出那一句口诀。但当她背出後,就感觉有些不对。《九玄大法》後面的部分的口诀,当然只有亲传弟子才能学会。
不过这人也不是亲传弟子,他又如何能辨别真伪。但是很快,傅君焯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在王静渊体内升起。
《九玄大法》?!
「你……你与我师尊,到底是何关系?」
王静渊放开了傅君焯,老实说道:「当然是偷学武功的关系了。」
「你?!」傅君焯猛然一惊,也顾不得技不如人了。师门绝学被盗,现在偷盗者就在眼前,当然得拚命了。
王静渊见傅君焯的血条变红,便又是一顿拳脚,再次将傅君掉按在了地上。这时,王静渊掏出了「器大活好1.0」,看得一旁的卫贞贞俏脸一红。
傅君掉也怒斥道:「你这个淫贼!」
王静渊用鞭头抵住了傅君焯的嘴:「嘘~安静。现在让我们回到刚才的话题,你看了我的两个委托人的裸体,这精神损失费,你是给还是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