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阴沉。
他们并不是因为王静渊和段誉抢李清露而气愤。王静渊对于大理国,对于大理段氏,那可真的称得上大恩大德。即便王静渊和段誉同时爱上了一个女子,他们也只会劝段誉另觅佳偶。
现在他们气愤的是,这西夏国居然敢来大理抢王静渊?!还用美色勾引!实在是太无耻了!
段正淳更是暗恨,段氏合适的宗室女,全都是他的女儿。而自己这么多貌美如花的女儿,怎么就全都被王静渊收作义女了呢?不对!还有阿碧。
想到这里,段正淳也是泄了气,虽然没有人提过。但是从王静渊和他女儿们对阿碧的态度中也能看出来。当初王静渊没有收阿碧作义女,必然阿碧做了什么事,恶了王静渊。
现在这可怎生是好?
作为当事人的王静渊,倒是冲着使者笑了起来:“嘿,你可真有意思。我不是都拒绝你了吗?你不死心还要来一次?”
拒绝?感情这使者私下与王静渊聊过了,还被拒绝了?段氏两兄弟都松了一口气。使者又被王静渊拒绝一次,却是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王先生龙凤之姿,天日之表……”
王静渊撇了撇嘴,这小子都快语无伦次了,这些形容词它正经吗?也许隋唐以前正经,但是隋唐以后,听见这些词,就不禁让人想起“杀兄囚父取嫂”、“玄武门对掏”之类的片段。
“行了行了,这件事我亲自写信给你们太妃说,你不用劝了。”王静渊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看不起他王某人不是?那李清露长得像极了李秋水年轻的时候,四舍五入就是像极了王语嫣。谁家好人找女人,找和自己干女儿长得相像的?到时候怎么解释?是对干女儿心怀不轨还是对干女儿她妈心怀不轨?
即便不考虑这些,它西夏国也不过如此。之前大元实权王爷家的郡主,想要爬上他王某人的床。也是要凑够一车队的嫁妆,然后自己脱光了跪在自己面前,才能求着能上床。
想到这些伤心事,王静渊的心又开始痛了起来。呜呜呜,敏敏,我的九九成新敏敏,都还没享用过几次啊!
心情不好的王静渊更是没有心情和使者掰扯,直接一脚把使者踹翻在地,自己便大步离去了。王静渊此等无礼之举,并没有让使者生气,反倒是更加惶恐了。
王静渊回去以后就睡了,等到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有大理国的太监在他的房门外等着了。王静渊开门后,见到这太监的气息有些熟悉,随手搭在他的肩头一吸,果然是熟悉的辟邪真气。
被吸真气的太监不敢反抗,反而是调整了个更顺手的姿势让王静渊吸。王静渊随意吸了两下就松手了,并没有伤及本源:“服务态度不错啊,现在都送餐上门了。”
太监的姿态更谦卑了:“奴婢实则是另有要事求见王先生。”
“说吧。”
太监将一封书信呈于王静渊的面前:“王先生日理万机,不敢因些微琐事令王先生劳神费力。对西夏国太妃的信函,已由总管府起草,现呈给王先生过目。”
王静渊挑了挑眉,大概也明白了大理段氏在紧张些什么。毕竟纵观古今,这种只求将蛋糕做大,但是自己根本不吃一口的人,是少之又少啊。以王静渊的德性,他在这大理国内,是个人见了他都该尊称一声“王老”。
如此圣贤,大理段氏当然怕他跑到别家去做贡献了。不过自己又没法和他们解释,自己只看“任务”的行事准则,也就随他们去吧。
王静渊随意看了下信函,说道:“言辞太礼貌谦恭了,不是我的风格,改得硬气点儿。”
太监一躬身,便退下了。
待到太监回到了宫中,与保定帝复命,保定帝讶然:“他真是这么说的?”
“奴婢不敢隐瞒。”
“好,取纸笔来,我亲自写。”
保定帝研磨提笔,心道:虽然此举有违君子之义,更损王先生名声。但是为了我大理国祚,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一阵笔走龙蛇,端的是一手好书法。内容嘛,肯定是符合王静渊的要求。至于有没有加码,那就别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