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淳以手抚额:“这三个月,你到底干了什么?”
王静渊掰着手指头算着:“收信,回信,收礼,回礼。都是简单的工作,你不用谢我。”
收信与回信,段正淳大概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但是这其他事……
“收礼?”
“大理国上下都会感谢你的。”
“那回礼呢?”
“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礼轻情意重嘛。”
段正淳突然想起了什么,气得一张老脸通红:“我的那些贴身衣物……”
“是啊,你说你这次出远门,又没有带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东西。还能有什么比原味内裤,还是适合送老Baby的?你也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不是留了两条给你换洗吗?”
段正淳痛心疾首:“是因为这个吗?我是大理国的镇南王,在这种军国大事上,我是不能随意做出承诺的。”
王静渊点了点头:“我知道啊。”
“那你为何还要这么做?”
“我又没做出承诺。不只是大理国层面上的,连你个人行为的上的承诺也无。”
“嗯?!”段正淳不能淡定了,他连忙问道:“照你刚才所说,她确实给大理国予以了帮助。这未对她做出任何承诺,她是如何肯的?”
王静渊两手一摊:“就那几条原味内裤呗。所以啊,那些舔狗的脑子里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我实在是搞不懂。”
“就几条亵裤?”段正淳还是里有些不信,要是几条穿过的亵裤就能换来他国助力,段正淳也不是不能每天都穿三层亵裤。
王静渊想了想:“你书桌上有两只毛笔,看上去做工不错。”
朱丹臣忍不住说道:“那是我……”
王静渊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两只笔,从来都是王爷的!”
“是,是王爷的。”朱丹臣苦笑两声,他还能说什么呢?
王静渊继续说道:“这次正好她来了,你就顺便把你的哥哥讨要回来吧,他在西夏挺危险的。而且现在李秋水如此痴迷于你,他也有一份功劳。”
段正淳意外的看了段延庆一眼,段延庆也只是阴恻恻地瞟了他一眼,不愿说话。段正淳知道现在不是详聊这些的时候,便点头道:“一切就依王先生所言。”
王静渊看了段延庆一眼:“你回去和李秋水说。段王爷武功平平,需要有人保护。你这个昔年大理段氏的高手,正好能胜任此职位。所以段王爷就想向她讨要你。”
段延庆听了这话,也是没好气的看了王静渊一眼,然后就会去了。
他虽然是残废,但是武功还是挺不错的。没过多久,他便又重新回到了李秋水的跟前。将王静渊的话,稍微美化了一下,转述给李秋水。
李秋水诧异的看了眼段延庆,只见他面目阴沉,像是刚吃了大便一样。李秋水暗自点头,确实不像作伪,他是真的很不想回大理了。但是事关段郎的安危,你不去也得去:
“既然段王爷向我讨要你,那你便去吧。切记,你若是没能尽心保护段王爷……”李秋水的话没说完,但是段延庆也能理会意思。
段延庆就要回去,李秋水突然叫住了他:“你等等,我的车架上,还让人准备了东西。你去找侍女讨要,一会儿拿着东西过去吧。”
段延庆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了。
见到段延庆离开,李秋水才开始使用《传音搜魂大法》说着什么。然后离李秋水很远的段正淳,听见有人在他的耳边耳语。
仔细一听,是西夏太妃的,耳语的内容,似乎是一篇高深的掌法。段正淳便开始默默地背了下来。
那套掌法的口诀连续背了三遍才结束。之后,李秋水便说道:“段郎,求人不如求己。这是我的看家本领,你学了去,便就强上一分。”
段正淳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说:“谢谢。”
童姥瞥了段正淳一眼:“她倒是心疼你。”
隔着那么远,即便是李秋水全力施展《传音搜魂大法》,也不可能将声音逼成一束,只让段正淳一人听见。
所以站在段正淳身边的童姥,自然是听得到的。而站在段正淳身边的另一人,王静渊呢?
【李秋水正在传授你《白虹掌》】
【是否学习:是/否】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