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对劲。
“够了!”所有人都感觉得到不对劲,但是恋爱脑例外。别问为什么,问就是他和别人不一样。
众人看向了李秋水,只见李秋水坚定地看着段正淳说道:“段……王爷,西夏的铁鹞子和一品堂诸供奉。我皆可借予你,助你大理平定边患。”
段正淳眉头深锁,他总觉得王静渊的手段实在是太下作了,而且他心里也不踏实。有女人喜欢他,他并不认为有什么不对,因为这是他的日常生活。
但是有个素未谋面、位高权重的女人,头一次见面就对他如此情根深种。即便是他,也觉得不太合理,对方就像是着了魔。
“李……太妃,此事万万不可。大理虽小,尚有自守之节。”
李秋水上前几步,面纱随气息微动:“自守?你那皇兄被高氏架空,南境、吐蕃蠢蠢欲动……我,见不得你蹙眉。”
王静渊身上的鸡皮疙瘩全都冒了出来,不过他还是在身后给段正淳竖了个大拇指。以退为进,信手拈来。论茶艺,还是段王爷技高一筹啊。
听闻此言的段正淳,也是心头一紧,向后退了两步:“军国大事不是儿戏,虽然李前辈贵为太妃,但这也……而且若以大军压境,大理便成西夏附庸,此事我大理国决不能答应。”
李秋水猛然扯下面纱:“顾左言右!你是嫌我是别国太妃?!还是嫌我这张脸?!”
李秋水在西夏皇宫时,自然是时时带着人皮面具。但是出门去寻天山童姥的晦气,对方又不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样子,便也不再伪装。只是随意带一层面纱,便算是凑合了。
所以现在李秋水面纱下的脸,正是被童姥毁容后的样子。
段正淳有些呆住了,我在说军国大事,你又在说什么?不过他的泡妞技能是点满了的,当然知道不可理喻是女性特征的一部分。
也就并没有当真,只是拱了拱手说道:“昔年佛陀于《金刚经》示偈‘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世人只见皮囊,然佛观四谛,唯功德不朽。
太妃自入西夏,辅翼景宗定鼎兴邦,太妃之功业,早已超脱色相,乃是菩萨之威仪。”
李秋水怒道:“那你是嫌我老了?”
段正淳头皮发麻。若是换成他的那些心肝宝贝,直接上甜言蜜语就是了。但是现在是在外交,他当然也不能那么干。
而且,他也从未在与他国权贵外交时,见过这种撒泼打滚的行为。
不过这也难不倒段正淳,他略微思索后答道:“《涅槃经》中佛陀将入灭,八十老躯示现病苦。须菩提尊者泣问:‘世尊色身岂会衰败?’佛言:‘为破众生常乐我净四倒,故现此相。’
太妃已破执显德,以山川为镜,照见的是西夏的江山如画。今日得瞻法相,唯见宝光庄严,更添敬畏。”
李秋水见段正淳只是一个劲的和她打官腔,凄绝地看了一眼段正淳,什么话都没说,便飘然离去了。
临走时,那似怨似嗔的那一眼,看得段正淳一愣。这个表情,他似乎在哪里见到过。然后他就想起了这次出门的主要任务。
他愕然地转头看向王静渊:“她……她是不是?”
王静渊一副孺子可教的神色:“那不就是了。我记得给你看过玉像。刚才见你如此配合,还以为你认出来了。”
段正淳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是真没想到啊,王静渊给他看的是年轻版的玉像啊!本人却是这样的年纪,这样的身份。那西夏太妃对他一见钟情,难道也是那所谓的“命中注定”?
对方的可是李元昊的女人,先不说对方的年纪到底有多大。单就是给西夏国开国皇帝戴绿帽子这种事,他也不敢干啊!
就在此时,王静渊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干的漂亮,我本来以为过程会更加粗暴点的,没想到你处理的这么精致。
就是要这种克制隐忍且守规矩的拒绝,才会让对方觉得你劲儿劲儿的,欲罢不能。而且因为你没有切实的行为,西夏国的人就算发现了,他们也没什么理由指责你什么。
现在你只需要不假辞色,不拒礼物就行了。嗷嗷待哺的大理国,会有胖猫帮你喂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