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看我的。”说着王静渊提起一枚白子,然后落在了一处极其险恶的地方。
众人微微一怔,这一手,虽然不比刚才自杀一手来得震撼,但也不是常人能够下出来的。
“刚才和你们说了那么多,就是想告诉你。以自己的性格决定棋路,是最蠢的。下棋需要的是计算,而不是那些形而上的东西。只需根据情况,选择算法就是了。
就比如我下在这里,以你们的角度看,只会觉得我以一敌三、陷入包围,是自寻死路。但是在我看来,我是以一枚棋子牵制住了三枚,性价比超高。
我管这种计算方式叫做子效。”
说着,王静渊就以极其匪夷所思地方式,解开了珍珑棋局。而且不只是一种方法,而是接连演示了五种。
看得众人是内心麻木。他们百思不得其解的棋局,王静渊能够轻易解开,而且还提供了不只一种的解题思路。
现在看来,在围棋一道上,他们是拍马也不及王静渊。
讲解完后,王静渊拍了拍手:“好了,下课。珍珑棋局也就这样了,我弄了其他棋局,待到明年,你们再来找苏星河试试吧。”
虽然过程超出了众人的想象,但是这结果,确实让所有人都信服。而且王静渊解开珍珑棋局的那几种方式,都足够编成一本棋谱了。
王静渊见段誉已经给那四个傻子解完了毒,便将他拉了过来,冲着苏星河说道:“珍珑棋局被我解了,是时候该拿奖品了。”
其他人由函谷八友招待,而苏星河则是带着王静渊向里走去。苏星河正准备要带王静渊进无崖子所在的小屋,但是他看着自己身后跟着的四个人。
为难的说道:“王大侠,我师父只见解开珍珑棋局的人。”
王静渊已经通过姓名板得知了无崖子的所在,拉住苏星河的胳膊就向着旁边的一个薄壁板撞过去:“老人家最喜欢热闹了,我劝你不要剥夺你师父的乐趣。”
薄壁板被撞开,里面是一间空空荡荡、一无所有的房子。透过微光,只见一人身上有一条黑色绳子缚着,那绳子另一端连在横梁之上,将他身子悬空吊起。
只见他长须三尺,没一根斑白,脸如冠玉,更无半丝皱纹,年纪显然已经不小,却仍神采飞扬,风度闲雅。
王静渊招呼着众人进屋子,冲着王语嫣说道:“这就是你的外公无崖子。”
其实根本不需要王静渊介绍,王语嫣一进来,无崖子就被她酷似李秋水的面容吸引住了,心里已然有了猜想。
“好孩子,快过来让外公瞧瞧。”
王语嫣闻言,也是顺从地走向了这个素未谋面的外公:“外公。”
“好!好!好!”无崖子觉得在自己生命的尽头,还能见着亲人一面,已是老怀大慰。
接着无崖子问道:“那他们是?”
王语嫣看了一眼王静渊,不知道该如何介绍。王静渊直接说道:“这是段誉,他的父亲是你女儿的情人。这位是木婉清,她是过来凑热闹的,她的父亲也是你女儿的情人”
无崖子的笑容微微一滞,情人?不是夫婿?等等,有几个情人?
“那你呢?你是北乔峰还是南慕容?”
“我是王静渊,是乔峰他爹,我是过来挑战珍珑棋局的。”
“你这小子油嘴滑舌的。”
苏星河在一旁解释道:“师尊,他真是乔峰的义父。”苏星河没敢说的是,无论是他的传承,还是丁春秋的传承,如今全都是王静渊的义子了。
无崖子默然,只觉得现在的江湖他已经看不懂了。接着他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我这棋局,是你们谁解开的?”
王静渊:“我。”
无崖子看着王静渊比段誉帅了不少的面容,心里更满意了。
“那你且过来。”
“慢。”王静渊并没有过去:“我知道你想要干嘛,但是我来之前已经计划好了。我只要你的七宝指环以及掌门之位,你的内力,就全给段誉吧。”
无崖子皱眉:“没有绝世武功,如何能继任掌门之位?这怎能任你瓜分?”
“因为你就是我的拼好登啊。”王静渊摊了摊手:“你只管分,能不能坐稳掌门的位置,你就看我的手段吧。”
(PS:一晚上赶两章,人都有些晕了。居然有人给我推了一本书过来,让我提意见。我睡觉时间都挤压得不行了,哪还有时间提意见。
《赛博佣兵的时空之旅》,先把书扔这留个记录。下次请假,就把这本挂祭献吧。到时候,有的是心狠嘴毒的书友过去提“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