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撑着下巴直勾勾的盯着竹青那珠圆玉润的身体。
竹青将小崽子团了团,无视了对方的眼神,眼里有了些兴趣。
“别馋我身子了,有好戏看了!”
“哦 ?”女子闻言终于是坐直了身子 ,顺着竹青的眼神看去。
不过她并没有竹青那双可以看破一切的眼睛,所以只看到了一对正在行礼的新人。
“怎么个事?你倒是说清楚让我也参与参与。
“那上面的女子是咱们妖后的那个侄女!”竹青语出惊人道。
女子立即瞪圆了眼睛,以手掩口,下一秒她整个人都兴奋了。
眼睛毫不客气的打量着上头的女人,一副誓要将其看穿的架势。
“诶!你说这出狸猫换太子的戏码是妖后的意思还是她大侄女的意思,怪不得这个月华脸色那么难看!哈哈哈!”
竹青没有回话,她想起了路上遇到的楚娇三人,她倒是觉得这事很可能跟他们三个有关。
但是······
知道又怎么样?和她有什么关系?
妖族已经很久没有出过这么有意思的事了,这么精彩的戏码她可舍不得这么快就结束。
何况这出戏还是妖王他们家的。
看着上头妖王那憨的一批的样子,竹青一高兴,抓起一旁的竹子,咔嚓咔嚓吃了起来。
霓裳心中已经是后悔了,千算万算,她错算了自己在月华心中的地位。
总以为对方再怎么生气都会忌讳她的身份不会对她出手。
可隐隐作痛的手让她终于是清醒了过来。
月华远比她想象的癫狂恐怖。
可现在后悔已是来不及了,她只能等婚礼结束后立刻找到姨母寻求庇护。
说起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宁一诺那个贱人做的,她也只是无辜的受害者而已。
她唯一的错就是没有及时告诉表哥。
终于,冗长繁琐的仪式在司仪高亢的“礼成”声中宣告结束。
宾客的恭贺声如潮水般涌来,月华脸上维持着得体的微笑,一一颔首致意,眼神却已冰冷得没有丝毫温度。
他借口新娘身体不适,要带妻子回去稍作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