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到你身上,沾满我的味道为止。”
沈知意被他短短几句话,说得腿都软了。
“你、你自己说的。”她用了力,在他受伤的脸上揉起来,“不准喊痛。”
“也不准怪我下重手。”
她一下一下,按着他的脸颊,深深浅浅地按揉。
“嗯。”迟彧松开手,握着她的腰,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低低应了声,“不怪你。”
他微微勾起唇角。
像终于要到糖果的孩子,心底漫开浅浅的愉悦。
脸颊上传来的痛感,在此刻,却不敌她眸中光华万一。
迟彧觉得自己有些栽了。
但他居然很欢喜。
“你是我的,不可以让别人碰。”他看着她,一字一句道,“要是染了别人的味道,让我晚上睡不着,你得负全责。”
沈知意动作顿住。
“可是,我只有晚上的时间是你的呀。”
“白天,我也要打工赚学费的”,她垂下头,轻声嘟哝,“怎么可能不碰到别人……”
她的贫穷,超乎他的想象。
迟彧大掌覆住她的手,将她细嫩的指尖拉下,一点点握在掌心。
像是要将谢闯的气息,全部覆盖住。
让她身上,只留下他的味道。
再没有别人的。
“给你加钱。”他低低叹了声,俯下身,贴住她的额头。
鼻尖也抵住她的。
“以后,只能让我碰。”
“你,也只能碰我。”
他眉眼沉落,占有欲十足地握住她的腰,“听到没有?”
“会长说的算数吗?”沈知意被他的霸道侵近,弄得浑身都升起热意,“就算加钱,你又能加多少……”
迟彧视线垂落,盯着她的唇。
声音渐哑。
“你说多少,就多少。”
他挨过身去,一点点贴近她的唇,“我在你的记账本中,夹了张空白支票。”
第646章 在贵族学院,成了阴湿会长的阿贝贝(27)-->>(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