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门板上,深重索吻时,他不由自主地开口,问出的那句——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沈知意一脸酡红地倒在他怀中。
明明跟他那么亲密。
却张开殷红的唇,跟他说:“只是雇佣关系。”
“不然,还能是什么?”
“会长连账都没有结清,就不想承认我们之间的契约了吗?”
她和他划清界限。
却任由另一个男人,牵她的手,帮她上药。
明明是她在他身上留下了伤痕。
明明是她……吻了他。
这算什么?
迟彧浑身都被嫉妒的虫蚁啃噬。
脸颊上的红痕,又传来火辣辣的痛感,让他恍若置身炼狱。
耳边又传来哭声。
他眼尾赤红,倏地站起身。
“我先走了。”他对南宫朔丢下一句冷硬的话,转身离开。
沈知意瞥见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
垂眸,敛下思绪。
问谢闯道:“你知道会长,为什么要把奖学金提到五百万吗?”
谢闯一边涂药,一边道:“肯定是因为同情特招生呗。”
“不过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大发善心。”
他动作顿住,忽然想到沈知意就是特招生,仰头解释道:“抱歉,知意,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事。”沈知意弯了弯眸,收回手,“谢谢你。”
“我好多了。”
她站起身,解下围裙,“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今天我没做什么,要是不好算的话,今天的打工费,可以不用给我。”
蒋笙歌看着她和大家道别。
暗暗咬唇。
刚刚迟彧所有的神情,她都看在眼里。
她没想到。
他会这么在乎这个沈知意。
在乎到……露出令她都陌生的鲜活表情和起伏情绪。
难道他上辈子,从来没有爱过她吗?
那她因他而遭受的那些折磨和控制,又算什么?
强烈的自尊和屈辱,让蒋笙歌一时无法接受。
指甲陷入掌心。
她眸底闪过阴翳。
今晚,她必须证明。
证明沈知意不该这么容易地,得到这些本不属于她的东西……
证明什么叫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迟彧提前离开。
其他同学又都留在这儿。
沈知意落单。
等会儿,她就让她尝尝,不帮她这个女主的代价!
蒋笙歌偷溜到角落,发了个信息。
她熄灭屏幕,把自己一闪而逝的怨妒表情,隐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