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
倾渊握着她腰间死也不肯摘下的金算盘,敛眸道:“又想骗我?”
“到了江南,是不是又要逃?”
“这回,又要躲到哪里去?”
沈知意将算盘从他手中抽出来,宝贝似的摸了摸,又拍了下他的手。
“那么大力气,都快把它弄坏了!”
她软软瞪他一眼。
“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
“我之所以跑,是因为怕你知道我目的不纯,又骗了你那么多鲛珠鲛纱,对我做些什么。”
“取我性命,或是打断我的腿什么的。”
“所以我才会跑。”
倾渊脸色更臭。
“我不会那么对你。”
沈知意放下算盘,转而捧住他的脸,弯了弯眸。
“所以啊……”
“我要是早知道你这么爱我,就算被我骗了,也不会对我做些什么,还给我这么多金银珠宝,我怎么会想着逃呢?”
她摸了摸他的脸,笑意更甚。
“我巴不得一辈子赖着你。”
倾渊耳根倏地染红。
“谁爱你了?”
他转过头,看着远处的游鱼。
又突然转回来,恶狠狠地对着她,“这些日子,我又哪里没有对你做些什么?”
他握住她的腰,眸色忽沉。
“卿卿是不长记性,想再试试?”
沈知意被他掌心的温度一烫,又想到这几日……她瑟缩了下,靠进他怀中。
“行行行,你不爱我……”
这些日子,她已经摸准了这人吃软不吃硬。
于是便撒娇似的靠着他。
还在他胸膛和肩颈处,轻轻蹭了两下。
“我说的是你没有伤害我嘛。”
倾渊身躯僵住。
他低头,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他,喉结滚了又滚,终是缓缓道:“卿卿说错了。”
他顿了顿,无比认真地对上她的眸。
“我爱你。”
“很爱很爱。”
爱到他自以为的恨和怒,都可以在触碰她的那一刻,瞬间消磨。
爱到他明知自己不是她心中的第一顺位,并且此生都不可能超过“钱财”的地位,他还是死皮赖脸地黏着她,不肯放她离开。
爱到他即便看着她,胸腔中也溢出磅礴的思念……
她根本不知他如此爱她。
却误以为,自己会伤害她,折辱她。
他应该一早就告诉她。
沈知意微怔。
忽地抬手,指了指对面的宝石墙。
“那等我们回江南,这些宝石,可以抠下来带走吗?”
倾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