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还有如此妙用?!
万事皆可抛,唯有钱不行。
这项链,她一定会一直戴着!
不过,差点忘了正事!
她轻咳一声,拉着倾渊在屋檐上坐下来。
把怀中的酒壶拎出来。
“都怪你,飞得那么急,我杯子都没拿呢。”她拔开塞子,酒香逸散而出,“不过,就这么喝也行。”
“咱们划酒拳吧?”她眸光闪闪,提议道,“谁输了,谁喝。”
“要一大口猛猛灌下去!”
她在倾渊探寻的目光中干笑,“这样喝才香嘛。”
他不置可否。
“行。”
然而几轮下来,她人都傻了。
“五魁首啊!六六六!……诶?怎么又是我输?!”
沈知意看看自己的拳头,又看看倾渊。
不应该啊……
她明明记得,他不懂这些陆上酒令的啊,怎么比她还厉害?
“卿卿,莫要食言。”倾渊指了指她手上的酒壶。
沈知意认命地闭了闭眼。
一口,两口,三口……
梅子酿的后劲渐渐上来。
她急得双颊酡红。
不行……
再这样下去,何时才能灌醉他?
她一个人都要把酒喝空了!
“不行,不玩了……咱们换种喝法。”她耍赖地灌下一大口酒,拉着他的衣领,倾身凑过去,不由分说地堵住他的唇!
以唇渡酒。
就这样骗他喝下去。
倾渊怔住。
闭上眼,享受她难得的主动。
他搂着她的腰,任她胡作非为。
却在咽下最后一口酒液的刹那,锁住胳膊,将她困在怀中,深深吻回去。
混乱、炙热、索取。
他指骨摩挲她的脊背,被碎发遮住的墨瞳中,翻起浓烈的汹妄和醉意。
沈知意手脚发软。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松开她,呼吸粗重地抵着她的额头轻喘。
而后,低低笑了声。
“卿卿想让我喝酒,有更好的法子。”他打横抱起她,稳稳从屋檐跃下,往屋内走。
房门在身后关上。
他将她放在榻上,在沈知意茫然的目光中,拔开瓶塞,将微凉的酒液,缓缓倒在她锁骨上。
冰凉的酒液,激得她浑身一颤。
“你……”
她蓦地瞪大眼。
倾渊随手扔掉酒壶,俯身逼近。
滚烫的唇舌随即落下。
沿着酒液流淌的痕迹,一寸寸吻上去。
“这样喝……”他含混的低语,混着灼热的呼吸,烫在她的肌肤上,“才醉人……”
沈知意脑中一片空白,彻底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