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的时间不长,沈知意没有解释太多,只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对了,今日,李智隐那儿,可有什么消息?”
兑儿颔首。
“李大人派人递了请帖来,说是要请小姐去县令府中赏花。”
“奴婢已经按照小姐说的拒了他。”
“只是下午的时候,他没死心,又派了人来,邀小姐明日去酒楼吃茶。”
“还说,不论小姐答不答应和他上京,他都欣赏小姐的才华和能力,想和小姐做笔生意。”
沈知意想到屋中还未卖掉的鲛珠,思忖片刻,道:“你去回一句。”
“就说我应了,明日在酒楼等他。”
“好。”兑儿即刻去回。
沈知意回到屋中,看着仍然浸在冷泉中的倾渊,松了口气。
“卿卿怎么才回?”他看着她,幽幽道。
沈知意讪笑一声。
“我去给你取酒去了。”她拎了拎手上的酒壶,“今夜月色不错,咱们一起去院中饮酒,如何?”
“这可是我珍藏多年的佳酿呢。”
倾渊探寻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黑沉沉的眸,压了片刻。
忽地弯唇笑开。
“好。”
“难得卿卿有兴致,我便陪你饮酒。”他朝她伸出手,“只是,我酒量不好,若未能让卿卿尽兴,卿卿可别怪我。”
沈知意放下酒壶,走到他跟前,拉住他的手。
“怎会?”
她高兴还来不及。
最好他明日睡得沉沉的,别发现她和李智隐去吃饭才好。
她捏了捏他的手,笑道:“我酒量也一般。”
“今夜,咱们就一醉方休。”
她又骗他了。
在生意场上混过多年的人,怎会酒量一般?
千杯不醉都是小看她了。
不过撒一次谎,和撒两次谎,也没什么区别。
在他这里,都是顶顶大的罪过。
倾渊将她拉入冷泉,抱在怀中,抚着她的发,温柔道:“正好,今夜,我也有个东西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