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爷。”
“这鲛珠,就是他的聘礼。”
兑儿嘴角抽了抽。
没听过入赘的,还要带聘礼的。
小姐真是便宜两头占,绝不委屈自己。
可怜的倾渊大人,这是涉世未深,被小姐连人带财,一块儿榨干了呀!
“今日货船可正常运行了?”沈知意问起正事。
兑儿点头道:“李显川倒台,有不少新客人找上我们,掌柜的正要和您说起此事。”
“后面该怎么办,还得小姐您来拿主意。”
沈知意敲了敲匣子,“有这些东西在,沈家的危机,基本算是解决了。”
“后面,都是些小事。”
兑儿高兴道:“有小姐在,自然万事无虞。”
“不过……”她顿了顿,道,“奴婢今日上街,听闻京中来人,县令大人一早就出城迎接了。”
“您说……会不会是贵妃派人,来查李显川的死因的?”
她有些担心。
毕竟这李显川,可算是半个皇亲国戚。
现在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死了,贵妃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沈知意看着走进来的倾渊,唇角浮起浅笑。
“有他在,我怕什么?”
倾渊脚步顿住。
兑儿回头,看看倾渊,又看看沈知意。
二人之间黏糊又火热的气氛,就算是个木头桩子来了,也能看出不对劲来。
她帕子捂唇,吃吃笑了声。
“奴婢告退。”
说罢,走到倾渊跟前,福了福身,“姑爷。”
行完礼后,就飞速离开。
还帮二人带上了门。
倾渊走到沈知意跟前,指骨微蜷,脸上的表情克制又隐忍。
他在她身旁的椅子上坐下,拂开匣子,拉过她的手腕,让她跌坐在自己身上,半搂着,亲了亲她的发顶。
另一只手绕着她的腰间飘带,把玩低问:“她方才,叫我什么?”
“姑爷呀。”沈知意靠到他怀中,“你我既然成亲,就得让大家都知道。”
“往后,全府的人都会这么叫你。”
倾渊眸光震动。
看她的眼神,一瞬间暗了下来。
“那……卿卿和我是不是可以……”
“不可以。”沈知意打断道,“我还没有准备好……”
她想到那天的尝试,还有些后怕。
“我帮你,也是一样的嘛。”她撒娇道。
倾渊深深闭目。
“那怎么能一样?”
他这些天,忍得快爆炸了。
倾渊无法自控,贴着她的脸侧亲吻,“要怎么样,卿卿才肯同意?”
他瞄了眼桌子上的匣子,眸底暗光闪过,诱哄道:“我是深海鲛人,动情之时,会流更多的眼泪。”
“卿卿难道,不想看我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