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行?”沈知意看到他眼尾漫开的薄红,只差一点,就要氤氲成雾,泪落成珠了,怎么可能就这样放他离开?
“我明儿可没时间教你。”
她有些蛮横地按住他的肩,不让他离开。
“所以今日,便要将这些人间逾矩之事,都通通告诉给你才行。”
她抬起指尖。
隔着丝帕,虚虚点住他的喉结。
“从这里……”
她弯身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
指尖一路向下,经过他的衣襟领口,直直划到他的腹肌。
停在腰带处。
“到这里……”她道,“都不可以给人碰。”
倾渊浑身猛地一颤。
一股邪火,随着她的动作,直直冲向下腹。
他眼尾赤红,重喘一声,淌下泪来。
鲛珠滚落一地。
沈知意欣喜起身,正要去捡,却被他猛地握住腰肢,紧紧按在腿上。
“别走……”
他用尽全力,拼命克制。
却还是忍不住,循着她身上的香气而去。
埋头在她颈间,深深嗅闻。
沈知意心跳加速。
却想到沈家一贯的教诲——
富贵险中求!
她决定乘胜追击。
沈知意定了定神,轻轻撩开他汗湿的额发,指尖拂过那些闪烁的纹路,贴着他的耳畔道:“还没教完呢……我怎么走?”
她靠进他胸膛,圈住他的腰。
“如此拥抱,是为不妥。”
她抬指向上。
葱白细嫩的指尖,探入他的领口,挑开衣襟。
划过他的锁骨,轻声呢喃:“如此宽衣解带,肌肤相亲……更是,大大的,放、荡。”
她一字一句,软声娇语。
小手却突然按上他的胸肌。
“唔!”
倾渊猛地闭上眼,难耐轻颤。
他偏过头去,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长睫却几乎湿透。
一颗又一颗晶莹透亮的鲛珠,从他的眼角滑落,咕噜噜滚在地上。
沈知意大喜过望。
正准备抽出手,结束这场逗弄。
倾渊却死死钳住她的腰。
“既是放荡之举,你对我做了这些,难道……不该给我个说法吗?”他哑着嗓音,沉声逼问。
沈知意被他眼中的赤红,和掌心灼热的温度和力道,吓了一跳。
“你、你这是干什么……”
“我不是在教学吗?还要给你什么说法?”
眼前的男人,分明神情脆弱,眼底的光却分外执拗,像是要烫化她一层皮似的。
沈知意不知为何,有些心虚地垂下眼睫。
倾渊抿唇,死死盯着她。
“没有谁家的先生,会对自己的学生做这种事。”他握着她的腰,浑身都被忍耐和煎熬席卷,低低道,“你这样待我,难道不该,给我个名分?”
沈知意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