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痛色的她。
心里,却像有暖流淌过。
她说……他的眼泪珍贵……
她不想他哭。
这难道,便是人间所说的……心疼?
倾渊伸手,扶住她的腰,眸色沉沉道:“再珍贵,也不过是些死物。”
“比不过你。”
沈知意在心中泪流满面,“那怎么能是死物呢?”
那可是一堆的金山银山啊!
“再说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她扼腕道,“难不成,还是我叫你磨的吗?”
倾渊从怀中拿出一样东西,递给她。
“给你的。”
沈知意左手揣着夜明珠,右手接过,“这什么?”
“鲛纱。”他淡淡道。
“鲛纱?!”沈知意瞪大眼,脚步一转,跑到桌边,将珠子和手中的布包一起放了下来。
她匆匆解开布包。
一件光芒流转的鲛纱映入眼帘。
初看时,是霜月般的白。
可这白并不死寂,而是如月光倾泻海面,泛着温润的银辉。
日光照耀其上,便能从不同角度,看出各种不同的光泽,如潮水般起伏,粼粼流转。
可整体布料,却轻如蝉翼,触手更是光滑柔软,美得让人不可思议。
沈知意惊呆了。
“你磨了鲛珠,便是给我制了这个?”
传闻鲛人泪落成珠,若用鲛珠纺纱,便可制成鲛纱。
一匹,可抵万金!
倾渊看着她惊喜的侧脸,和唇角漾开的笑弧,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
“嗯。”
“鲛纱防身,你将它制成里衣,穿在身上,可保你百毒不侵、刀枪不入。”
“有它在,便可护你周全。”
这鲛纱,带了他的部分妖力。
不仅能防身,还有一定的疗伤效果。
他不愿她再遇到那样的危险。
若是有人再伤她,即便他不在,他也希望她有自保之力。
沈知意震惊转眸:“这是你为我织的?”
倾渊定定看着她。
“是。”
“以前,也从未替别人织过。”
沈知意捧着心口,险些要被巨大的喜悦冲晕过去。
“鲛人第一纱……居然是鲛人第一纱!”
“发了,发了……”
“这可以卖多少钱,你知道吗!”
“以后还能给我织吗?”她抓着他问,水眸亮闪闪的。
倾渊唇角笑容消失。
“不能。”
他敛下眉骨,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闷声道:“只这一件。”
“以后也不会再织了。”
“啊?”沈知意天塌了。
倾渊眉眼冷沉,垂眸看她,“所以,你最好自己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