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人,只有少部分应届的毕业生。
然后所有人好像都有一个共识,那就是要把“失去的时间都补回来”,所以每个人都在跟谁抢时间似的,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其他时间都在学习。
考试那几天陈望还见过在图书馆或教室打着电筒通宵自习的学生。
这种程度,也只有当初他还在拼命挣有效时间的时候能比一比了。
现在可不行,现在他都可以当甩手掌柜了····嘿嘿嘿····
“小才,你说我以后啥都不用干,只需要睡了吃、吃了睡,还有我妈和我爷奶照顾我,还有手机玩,还有我爸给我买的小轿车······”
陈望说到这里的时候脸都笑烂了,“····你说这种日子我真的能适应吗?”
“什么时候得的癔症?”
“给你说认真的呢!”
“我也说认真的。”
“你什么意思?”
“你没看到前面来了一群不同寻常的人吗?”
“你都看见了,我能看不见吗?不过他们不同寻常吗?那不是跟赵助理李助理他们感觉一样吗?”
小才简直无语,“所以这还不够不同寻常吗?你想想他们两人实际身份是什么?”
陈望脚步一下就慢了下来,心里突然升起不好的预感。
上一次他这样被接走,可是在首都军区干了好久的活儿!
小才:“最后不是还捞了一辆吉普车嘛。”
陈望眼睛一亮,又加快了脚步。
走过去之后那群人果然在等他,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四十来岁的男人。
男人很精干,但不像是军人,带着眼镜,头发花白,对陈望笑得一脸和蔼可亲。
“你好,你就是陈望吧?”
陈望背着书包笑着点头,“对,你们是首都军区的吧?高参谋有事吗?怎么不是高参谋来接我?”
男人依旧笑得和蔼可亲,但说的话却让陈望笑容一僵。
“不,我们不是首都军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