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无常忍不住仰头大笑了起来。
最开始看林默那扭捏的表情，他还以为林默不好意思开口，是个老实人。
结果听到这话。
一句一个荣幸，一口一个本职，还万死不辞。
言语里就差没直说他的功劳比天都要大了。
“小家伙，你有意思，很有意思。”
黑无常大手一挥。
“别有负担，要什么奖赏尽管开口！”
林默微微挑了挑眉，“那我就说了。”
黑无常点了点头。
“范大人，我这第一个要求就是地府赦免我杜姐的罪孽。”
心窝处，杜雪伶闻言顿时感动的扬起了头。
“罗刹？”
黑无常有些诧异，可似乎并不意外，更没有丝毫犹豫的点头同意了。
“可以，罗刹千年前入地府，几番枉顾地府秩序出逃，但今日你开口，这一笔罪孽勾销便是！”
林默闻声倒是有些愣住了。
就这么简单？
他之前为了杜雪伶的罪孽，几乎都是卖身给地府，都做好了要熬个几十上百年，甚至是漫漫无期的准备。
可现在黑无常一句话就勾销了？
“还有吗？”黑无常笑着问道。
“这……”
林默有些犯难了。
就好像原本铆足了劲以为提出了一个对方不可能同意的条件，心里也做好了拉锯战的准备。
结果人家毫不犹豫就认了。
他现在反而有些不知道该要什么了。
“嘶……”
林默摸了摸头，突然笑了笑。
“如果可以的话，你能不能把我失去的这一条手臂重新长出来？”
“可以！”
黑无常点头，“继续说。”
林默思索了一瞬，撇了眼何雅雯，随即摇头道：“没有了。”
“嗯？”
黑无常诧异的看着林默。
而林默的笑容很坦荡，他的确是没有什么别的要求了，抛开杜雪伶的罪孽外，本质上他对于地府的需求并不大。
至于何雅雯，早在之前黑无常同意将杜雪伶的罪孽一笔勾销的时候。
林默就想到了何雅雯。
可何雅雯似乎早有预料，她对林默摇了摇头，目光很坚定，就是拒绝抵消她那四百年的业障！
林默不懂原因，但他尊重何雅雯的选择。
“现在就长出手臂就行！”林默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