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营长报告,中路又往前推了五十米,目前距离扁担口中心位置还有六百米左右。”
通讯员趴在地上摇电台,过了一会儿回话。
“梁连长,营长说了,让您保持这个速度,别着急,稳着打。”
梁三喜点了下头。
稳着打,这话说得轻巧,可前面那六百米,不知道还藏了多少雷和路障。
他站起来,往前方看了看。
天已经完全亮了,远处的糕屏城能看到轮廓了。
城不大,就那么一片,看着也不像能驻扎多少兵的样子。
可这一路打过来,南安军的火力点一个接一个,藏得跟耗子洞似的,怎么打都打不完。
梁三喜收回目光,转身对周德富说了句。
“老周,前面那段路,你们慢慢探,我让一排先往前推一推,把视野打开。”
周德富点了下头。
“行,不过梁连长,您得小心点,前面那段路,我看着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劲?”
周德富指了指前方大约八十米处的一段路面。
“您看那,路面上有一道浅浅的凹痕,不太自然。”
梁三喜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看。
确实有一道凹痕,不到半米宽,横在路中间。
“您觉得是什么?”
周德富想了想。
“要么是压发雷,要么是绊发雷,反正肯定不是天然的。”
梁三喜没吭声,心里那点原本就不多的轻松,又少了几分。
六百米,还有六百米。
……
扁担口西侧。
靳开来带着8连已经端掉了三个火力点。
伤亡也不小,8连一共一百二十人,现在还能动的只剩九十出头。
他蹲在一处被炸塌的工事后面,喘了几口气。
身边的排长递过来一壶水,靳开来接过来灌了两口,水是凉的,喝到嘴里有点涩。
“连长,前面还有几个火力点?”
靳开来抬头看了看。
西侧山坡上,还能看到三个明显的射击掩体,至于藏起来的,不知道还有多少。
“不清楚,反正看到一个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