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葬天棺伪装成诡异,这无意中发现的漏洞,无疑为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增添了极大的便利和隐蔽性。
希望,似乎又多了一分。
然而,这庆幸并未持续太久。
随着净化天莲的共鸣感越来越清晰,我们知道目的地已近在咫尺。
可就在我们以为即将顺利抵达时,前方的黑暗被一道更加深邃、更加不祥的轮廓悍然切断。
那是一条河。
一条无比宽阔、横亘在去路上的河。
河面平静得诡异,没有波澜,没有声响,却流淌着粘稠、暗红、如同腐败血浆般的液体——正是那充斥这片天地的污血!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臭与死气,即便隔着葬天棺,也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让人神魂都感到阵阵刺痛。
更可怕的是,随着我们靠近河岸,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重力骤然降临!
仿佛无形的巨手从河水中伸出,死死拽住葬天棺,要将它拖入那污浊的血河之中。
棺身猛地一沉,飞行变得异常艰难,如同陷进了粘稠的胶水里,每前进一寸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量。
“不好!”我低喝一声,全力催动葬天棺,黑光汹涌,死亡与黑暗道则对抗着那无形的重压。
然而,棺身依旧在缓缓下沉,距离河面越来越近。那污血河仿佛拥有生命,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吸力。
“完蛋。”
我的心,瞬间沉入了冰窟,一片冰凉。
我不知道当初是如何莫名其妙到达河这边来的,或许是空间乱流,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
但现在,这条河成了我们无法逾越的天堑。
过不去,就找不到莲如雪的分魂;
找不到分魂,三天后躯体修复完成也无济于事;
那下一个三天,面对可能翻十倍的诡异狂潮,我们必死无疑。
绝境,以最直观、最残酷的方式,横亘在希望之前。
“必须过去。”我的声音因紧绷而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