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回来,不将他收作炉鼎滋补自身,反倒帮他问东问西,倒是失了咱们合欢宗的本分。”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便想催动财戒钻地遁走,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动弹不得。
并非被人施加了禁锢之术,而是那声音太过动听,竟让我生出“多听一句也好”的荒唐念头,连逃离的本能都被暂时压制。
就在这恍惚之间,一道倩影已然穿过洞府门,踏过溪流,眨眼便出现在阳台之上——那淡紫色的隔绝阵于她而言,竟如薄纸一般,毫无阻碍便被穿透。
我抬眼望去,目光瞬间便被她牢牢吸引,连呼吸都下意识停滞。
媚千娇的美,绝非花尽欢这般明艳外放,而是深入骨髓的媚,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透着浑然天成的风情,无需刻意蛊惑,便足以让世间万物为之倾倒。
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罗裙,裙摆绣着暗金色的缠枝媚花纹样,走动间衣袂翻飞,如流云漫卷,既不显艳俗,又将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肌肤莹润如暖玉,泛着淡淡的珠光,眉眼弯弯,眼尾微微上挑,似含着一汪秋水,秋波流转间,媚意如潮水般漫涌而来,却又藏着仙髓境强者的锐利与威严。
鬓边仅插着一支羊脂玉簪,未施粉黛的脸庞,却比世间最艳丽的胭脂更动人,唇瓣不点而朱,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能看穿人心深处的所有欲望。
她周身的香风随她的动作流转,时而浓郁,时而清浅,每一缕都精准地叩击着心神的防线。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亭台边,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似审视,似觊觎,又似带着几分玩味,魅惑无尽,却又让我心惊肉跳——我瞬间便明白,她此番前来,绝非单纯为了训斥徒儿,定然是对我这具突破九次极限的躯体,动了收作炉鼎的心思。
诡异的是,即便洞悉了她的来意,知道她是能轻易将我吞噬的存在,我心中却莫名生出一股渴望,想要靠近她,想要沉溺在这极致的媚意之中。
这种念头愈发强烈,连灵台都开始微微晃动,神魂仿佛要被那柔腻的声音与醇厚的香气裹挟着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