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压力很大,但他对于这一仗怎么打,心里面并不是一点底都没有。他之前对着落马和硚口所有的进山路线,都进行了仔细的重新勘察。
这个声音谢念亦虽然才听了一天,但却已经再熟悉不过了,这个声音之中透出的安全和信任。
李子元话说完之后,转过头去找自己通讯员,看看那个家伙怎么还没有回来,将这二位丢在这里考虑。李子元赶到电台处的时候,见到报务员正在忙着翻译一封电报,自己的通讯员则在边上静静的等着。
肥胖的掌柜好像并不忙的样子,坐在里面打着盹儿,傅残连续喊了好几声才把他叫醒。
无奈的他,也只能做一些亡羊补牢的工作。好在即便剩下的这几十个鬼子,从自己这里突围,但背后的两个加强排主力部队,肯定也不会让这帮家伙逃出去的。所以,他才全力的进行火力拦截,力争减轻背后主力部队的压力。
傅残一把掀起头盔,露出一头漆黑长发,阳光下,轮廓分明的脸庞如刀削斧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