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也算借着这场风波,正本清源,往后府中规矩清明,便不会再有乱象了。”
几句话轻轻带过所有风波,既揽下自身责任,又彻底坐实了林语沫以下犯上、搅乱家门的过错。
林织桐微微抬眼,眉眼恬淡,起身微微福身,姿态端庄得体,无半分恃功骄纵。
“承蒙各位长辈抬爱,织桐不过是守本分、遵祖训、守国法而已。手足亲情可贵,却不能凌驾于规矩法理之上,徇私护恶,只会累及家族、贻误后人,触犯律法。”
此时传来一声怒吼。
“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我不过是去了书院俩月没有回家,倒是不知道这尚书府居然换了一个野种当主人。”
所有宾客皆是一愣。
只见少年青衫束发,身形挺拔,眉眼桀骜,正是刚从书院归家、赶席迟到的林语城。
一想到自己本来满心欢喜的回家,却得知母亲下了大狱,从小疼爱自己的姐姐被人打成重伤,父亲不闻不问,林语城就恨不得将林织桐千刀万剐,死死地盯着坐在魏念安身边的林织桐。
“果然是从小在乡野长大,心性粗鄙、阴狠毒辣!骨子里就是改不掉的市井狭隘!”
“刚刚回家就忤逆父亲,对家中长辈下毒手,殴打亲妹,心肠堪比蛇蝎,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当林家的女儿。”
林语城说的又急又快,魏念安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闭嘴,这是夫人们的宴席,林语城这就是你的礼数?”
林语城冷声嗤笑,语气极尽嘲讽。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闭嘴,最自私最恶毒的人就是你!这些年你嫌弃打理府中受累,让我母亲日益辛苦操持,现在你的亲生女儿回来了,为了给你女儿争第一位博父亲宠爱,你就设计让我母亲进大牢,你这般心思狭隘容不得人,本事当初别让我母亲进府啊,自己身子不好的时候利用别人管家,自己身子好了就过河拆桥要人性命,做事做到这样绝,你也不怕遭天谴?”
林织桐听着这些话眼里的冷意几乎要溢出来。
站起身来,缓缓走到林语城身前。
抬手就一巴掌扇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