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查办任何案子只要没有他的特别指示,高冠一向是不管被查者的身份背景,六亲不认!上官青冷哼道:“高右使的高见我记下了。”监察右部,高冠归来,等候中的骓远迅速从大殿台阶上走了下来迎接,又尾随进入了大殿。骓远跟在后面低声道:“大人,影卫和陛下的关系…我们动刑把影卫折腾成那样,陛下没有动怒吧?”
高冠斜睨道:“陛下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们又没有私心,从头到尾依照规矩来,已经查出的确有问题,为何不能动刑?难不成还要好酒好菜贿赂请他们招供不成?”骓远心中小汗一把,别人也许不清楚里面的猫腻,他们专司其职查案审讯这么多年的人,经历过各种案子,可以说全天下也没几个能比他们更清楚这行当的,针对几百号人这种查法,没问题也能查出可疑的问题来,譬如一件一千年前的事情让几百号人去说,肯定有人的口供会出现什么遗漏。
骓远试着问道:“那陛下有没有说什么?”走到座位前的高冠转身一甩披风,坐下了,说道:“说什么都不重要了,如今这事已经和我们没关系了,陛下已经交给了上官总管去自查,你就不要想多了,现在把主要精力放到鬼市那边去,有什么情况及时告诉我。”
“是!”骓远领命,心中多少有些诧异,事情弄成这样他还担心会出什么事,毕竟影卫和陛下的关系不一般,没想到右使大人已经把监察右部从这事里面顺利摘了出来。他多少松了口气,琢磨着上官大总管要头疼了。
上官青的确头疼了,徘徊在庭院中长吁短叹。影卫是他一手管着的,他太了解影卫了,本不认为影卫会有什么问题,可是拿到监察右部的审讯记录看过后,很是无语,没想到影卫成员身上竟然有这么多疑点。
他仔细查看了审讯记录,监察右部没什么做的不妥的地方,高冠就事办事的确没有乱来。而且从审讯过程上来看,反而能看出监察右部查案的经验老道,事实上也的确是影卫的人之间口供对不上,在众人都指认的情况下,居然有人不肯供认,监察右部焉能不用刑?
思虑再三,上官青不得不点了一批人马,来到了暂时将影卫给看管的地方。他一进院子,立刻有影卫的弟兄围了过来,急切道:“大总管,怎么样?”上官青绷着脸道:“陛下让咱们自查。”众人刚松了口气,他又问:“向忠醒来了没有?”有人回道:“老大已经醒了,只是被监察右部折腾得太惨了,怕是要花上一段时间才能恢复。”上官青分开人群,径直来到了暂时安置向忠的屋内。
躺在榻上睁着眼睛看着屋顶发呆的向忠眼珠一动,见是他来了,马上支持起身子,“大总管!”上官青抬手示意他不用起来,又朝身后跟随之人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都退下后,方盯着向忠问道:“我问你,在右部监牢内接受审讯的时候,你可有什么隐瞒的事情没有交代?”向忠有点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费力半侧了侧,半支着身子,惊讶道:“当然没有,莫非大总管也不相信向忠?”
上官青脸色微沉,“正因为我相信你,所以才给你机会,你现在承认还来得及,我还能想办法护你一把,你若是死扛到底,届时谁也救不了你,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影卫虽然一直是他掌管,可他身为天庭大总管不可能只顾着影卫的事情,下面自然要有人帮他分忧,能帮他分忧的人也自然是他信任的人,这个对象就是向忠,所以他真的不希望自己信任的人出事。
谁知向忠似乎遭受了天大的羞辱似的,梗着脖子悲愤道:“监察右部的人可以不信任我,难道大总管也认为向忠在撒谎么?”“到了现在还想瞒我?”上官青也怒了,几块玉牒砸在了他的面前,“那这是什么,难道是下面弟兄在集体坑你不成?”向忠赶紧拿了玉牒查看是什么东西,发现是下面弟兄的供述,他越看越懵,一脸茫然。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糊涂,是不是非要我把其他人叫来当面对质让你这个首领下不了台才甘心?”上官青在那咬牙切齿,有那么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向忠一阵迷惘之后恍然大悟“呀”了一声,抬手一拍额头,“我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