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这些东西又是从哪儿来的?
来爬山带个面包,带点番茄酱可以理解,可这些棉签酒精和红药水,好像这准备得也太充分了吧?
贺西洲心里虽然有很多疑问,但却一句都没问。额头上的伤口被酒精刺激得一阵刺痛,但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因为在他的眼前是沈薇,这个他此生最爱的女子,活生生的、好端端的,以后也会继续好下去,这样就足够了。
处理好贺西洲额头上的伤口,抹上一点红药水,沈薇这才松了口气。
伤口不是很深,等好了之后多给他用点去除疤痕的护肤品,相信这张脸还能恢复如初。
“走吧。”沈薇道,“从这儿下去还近一点。”
两人相互搀扶着下山,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可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心意。在这冰天雪地里,温暖着彼此的心。
等距离塔林两百多米时,沈薇停了下来:“贺西洲同志,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
贺西洲:“你说。”
“我之所以会去滑雪,还要弄那么多番茄酱,其实我是故意的。”沈薇道,“你也知道,自从把慕容爷爷接到大杂院住之后,慕容家有几个人就觉得我想独占慕容家的家产。”
贺西洲点点头,问:“所以在水库发生的事,并不是意外?”
“对。”沈薇道,“所以我今天故意装作出事,是想把那些对我不怀好意的人引出来,不过被你打乱了计划。”
啊?
贺西洲瞬间明悟了,原来沈薇是在演戏,难怪今天她表现得那么奇怪。
这下遭了,沈薇的计划被他打乱了,这又如何是好?
“也不是没有办法补救。”沈薇道,“等下你这样……这样……记住了吗?”
“好,我都按你说的办。”
“那就开始吧。”
沈薇拿出红药水,在自己额头上一阵涂抹,还往身上也洒了很多,那些鲜红看得人触目惊心。
等她都弄好后,贺西洲拦腰将她抱了起来,现在,他也要开始演戏了。
他抱着沈薇,顺着崎岖不平的山路,踉踉跄跄地朝着塔林的方向跑,一边跑还一边大声喊:“快来人啊,沈薇摔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