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当然不会骂他,毕竟教齐先生他们这样的人,换了谁来可能都是这样,不过她承认,如果杜小龙进来,她还是会嘲笑他一番的。
现在杜小龙不敢进来,她也懒得去管,因为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她要把资本家是怎么利用股市、期货割韭菜,国家总统是怎么利用自己的权利画K线,尽量给齐先生他们讲讲,让他们知道一些资本世界的基本逻辑,至少去当个清醒的韭菜。
沈薇亲自讲课,齐先生这些人自然求之不得,而沈薇深入浅出地一层一层剥开资本世界的,将其残忍的真实展现在大家眼前时,沈薇看到他们的眼里不是畏惧、不是愤怒,而是异常的激动和兴奋。
他们就像一群饿了半个月的野狼,感觉眼珠子都在散发红光,齐先生的眼睛里则是冒着绿光。
最后齐先生举起手,道:“沈院士,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您给我们讲这些,是想让我们成为大资本家,然后去收买他们的政客,去操控他们的市场,大把大把地割他们的韭菜,大把大把地赚刀乐!”
沈薇:……
虽然她没有这样的意思,至少现在还没有考虑到这一层,但如果齐先生有这样的野心,那她也不介意在精神上鼓励一下,把饼画得大一些。
万一齐先生真能在这方面闯出来呢?
“你说得很对!”沈薇道,“我也不介意说得再坦白一些,我们的目标,是要发展成全世界最强、最大的金融财团,控制数百万亿、千万亿的资金流。就算是美国总统的选举,都要看咱们的脸色!咱们不点头,他就当不了总统!”
此时此刻,齐先生他们的眼里冒出来的已经不是红光、绿光了,而是一团团炽热的火。
去割美国人的韭菜啊,只是想想就很过瘾是不是?
他们就知道,像沈薇这样的高人,又怎么可能只去做点科学研究,做点小生意、过过小日子?
她绝对是要干大事的,而且绝对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现在,这不就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