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不用讲什么规矩。
趁国安的人还没来接手的时候,她多打几下帮老张出出气,应该不算过分吧?
再说了,她现在是送蜂窝煤的,手本来就黑。
“你们太过分了!”
“怎么能把人打成这样?这都毁容了,你让我们怎么辨认他的身份?”
沈薇是打爽了,人也早早地溜了,留下了齐先生安排的几个兄弟背锅,接受胡局长的责怪。
当然,大家都知道胡局长不是真的在责怪,他这些话都是说给詹姆斯听的。
“不过你们帮忙抓住了逃犯,这一点我要感谢你们,也会给你们奖励。”胡局长道,“但是你们要记住,以后千万不能把人打成这样。”
“对。”旁边的张组长跟着道,“至少不能打脸,要打就打肚子、裆部这些不容易看到的地方。”
胡局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不要教坏了人民群众!”
“是是是,”张组长无比舒心地道,“是不是该撤了?”
“撤!”
国安的人来的快,走得也快,但市场门口的人群却不愿意散开,毕竟就在刚才,大家伙可是亲身经历了一件大事,还发生了枪战啊,这不坐下来唠上几个小时,怎么能平复激动的心情?
“这事儿了结了,你们都回去吧。”路边的一辆车里,沈薇已经洗干净了脸,换上了干净衣服,“这次再算你一个功劳。”
齐先生赶紧道:“不用不用,这次我也没出啥力气,完全不用算。”
说完他也不磨蹭,直接下车就跑,让杨凤很是奇怪,她问道:“我怎么感觉这个人有点怪怪的?”
“我也觉得。”李沧道,“他好像很不想脱离沈院士的控制。”
沈薇微微皱眉:“别乱说,我是在控制他吗?我只是让他帮我做点事,等价交换。”
“对,等价交换。”李沧又道,“是他想被你控制,一定是这样的,我的感觉不会错。”
“那你想不想被杨凤控制?”沈薇道,“话说你俩啥时候结婚?”
百试百灵的话题终结技,再一次灵验了,两人瞬间闭嘴。
不过这次杨凤还懊恼地捶了李沧一拳头,这才开始开车。
后座的沈薇瞬间眼睛闪亮,这俩的关系,好像又进了一层啊,都开始打起来了。
于是她又问:“年底能喝上你们的喜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