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河交代跟沈薇几次私情的那几段,反复重点听了几遍后,突然沉吟着道:“史军啊史军,这么明显的谎话,你竟然都没能察觉,是我太高看你了,还是你真的有问题?”
张干事目光冷峻,把所有东西装进文件袋,送回了机密档案室。
等他走了后,沈薇又把文件取了出来,将那些纸质报告快速看了一遍,更明白了问题出在了哪里。
不仅仅是梁远河的话,还有另外两个对她不利的因素。
一个是她的身世问题,报告上不但指出她故意隐瞒身世,那份从国外寄给她的DNA检测报告,连同信封一起,也一并附在了文件后面。
另一个则是薇薇月公司,以不符合市场规律的价格,买下了某生堂新建的厂房。
而这一点还被重点标注,并怀疑是国外势力对她的变相资质。
看到这个,沈薇真的都要气笑了。
某生堂是什么货色,她需要它的资助,当真是天大的笑话。
能低价买下厂房,那也是她跟某生堂斗智斗勇的胜利果实。
其实这个的麻烦倒不是很大,让马秀儿他们村的村长,把当时的情况说一下就行了。
自己身世这一点也不难,慕容家虽然出了一两个败类,但总体而言还是合法的商人,没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算得上清白。
最难解决的,就是梁远河这狗东西的污蔑。
对组织说谎,捏造事实污蔑一位跟军方深度合作的教授,妨碍国防科技进步,这可不是什么小罪名,不是纪一次过,或者降军衔这么简单,弄不好要被开除军籍,甚至去蹲大牢都有可能。
所以梁远河为了自保,必定会一口咬死自己没说谎,反正那种事都是偷偷摸摸,也没有旁证。
沈薇想要自证清白,但时间这么久了,她也不好去找证据和证人。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梁远河在不设防的状况下说出实情。
于是她把所有文件放回原处,快速离开了驻地,以最快速度赶往齐先生的住处。
现在能让梁远河毫无防备的,估计就只有这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