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拍几张照片。”
“等你长大了也好留念。”
“啊？”江书瑶连忙抬起头，顾不得脸红：“千万不要……”
“那可由不得你。”
灵魂层面的交流，时间过的极慢。
外面一句话的时间，两人已经交流了不少，最后李振华话音一转问道。
“你可以看到人死后的灵魂？”
“你知道？”
江书瑶一脸意外。
要知道这件事情她可是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自己夫君怎么知道的？
“对呀。”
李振华也不隐瞒。
轻声一笑解释道。
“以后只要你心有所想，凡是与我有关的，哪怕我人在千里之外都能感知到你的心思。”
“所以有什么事情，在心中念我就行。”
“事有危急的话我会马上出现。”
李振华之所以告诉江书瑶这些，纯粹是为了让她心安。
可是听到江书瑶耳中，则是完全不同。
“真、真的？”
江书瑶瞪大了眼睛。
心中震撼至极。
哪怕她知道这个世界有神的存在，哪怕她知道世界有修行者，也同样被李振华的这句话吓住了。
这不就是记忆中神的手段么？
“还能骗你不成？”李振华不以为意：“这么说你真能看到死去之人的灵魂了？”
“对。”
江书瑶心中有些乱。
自己夫君，是一尊神灵么？
“难道是因为我曾经当过鬼的原因么？”
“有一部分原因吧。”
李振华心中感叹，有些小小的羡慕。
要知道。
哪怕是如今的他想要看到人的灵魂，也一样需要睁开法眼。
肉眼可看不到。
可是江书瑶这种天生阴阳眼完全不同。
肉眼凡胎一样可以看到灵魂，看到鬼，看到常人不能看到的东西。
而且不需要任何消耗。
本质上像是一种神通。
“不过你这是天生阴阳眼。”
“除了死去真之人的灵魂，还能看到别的么？”
江书瑶点点头。
“能看到这个世界五颜六色，比上辈子看到的精彩的多。”
“还能看到一些海量的光点儿。”
“嗯，这种光点儿随着我呼吸进入身后，感觉可以减少饥饿的感觉。”
闻言，李振华眼神一紧。
草。
江书瑶看到的是这个世界的灵气吧？
奶奶的。
难怪张正阳知道胡闰月天生阴阳眼之后，第一时间就去把她收为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