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还在地上抽搐的温热尸体,大步走入那堆满奇珍异宝的内堂正厅。
大批绣衣使者冲入隐秘的地下钱窖,将那些藏匿在阴暗处生尘的成箱金银珠宝连同厚厚的地契本子,一箱箱地强行抬出院落,装上等候在街道上望不到头的马车队伍。
陈宴穿着一袭不染纤尘的锦缎常服出现在城南那片正在开荒的水渠工地上,他的身后跟着十几辆满载着从世家抄没来的金银铜钱的沉重马车。
他亲自从马车上搬下一个装满碎银子的沉重木箱,单手掀开那沉甸甸的盖子,将那些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光泽的巨大财富直接倾倒在泥泞的工地上。
“这夏州的土地上,不需要那些只会吸食民脂民膏的百年门阀,本公要让这民心,变成任何人都不敢阻挡的绝世屠刀!”
陈宴环视着那些停下手里活计呆立在原地的流民与农夫,将腰间那把象征着权力的佩剑拔出半寸,剑柄敲击在马车边缘发出铿锵的巨响。
“这些全都是那些吃里扒外的世家从你们身上榨取的钱财,今日只要是参与修渠垦荒的壮劳力,每人上前领取五两安家银子,本公要让这夏州的每一寸土地,都只属于咱们大周的百姓!”
这番掷地有声的霸气宣告彻底引爆了全场的沸点,数以万计的百姓抛下锄头双膝跪地,将额头重重地磕在散落着银子的泥水里。
那如海啸般呼喊着柱国千岁的声浪,昭示着夏州的权柄被陈宴彻彻底底地铸成了不朽的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