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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朱英进东宫,吕氏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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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刚和舅舅相认。”

    吕氏脑中轰然一响。

    惊之下,她竟忘了行礼,直到朱標轻咳一声,才慌忙敛社下拜:“吕氏,参见舅舅。”

    “不必多礼。”马天抬手,目光却在吕氏脸上停留了一瞬。

    朱允的娘啊。

    史书中记载,朱允登基后尊她为皇太后。

    暖棚里的读书声不知何时停了。

    朱允灼扒著竹帘缝隙,望著庭院里那个与大哥容貌相似的少年,手中的《论语》滑落在地。

    朱標朝著暖棚扬声喊道:“允蚊,过来。”

    片刻后,朱允掀帘而出。

    他目光扫过庭院里的朱英,脚步顿了顿,终究是低著头走到朱標面前,拱手一拜:“拜见父亲,拜见三位叔叔。”

    “这是舅公。”朱標指了指身旁的马天。

    朱允抬起头,看向马天,眼中惊闪过。

    宫中从未有过这门亲戚,此刻突然冒出个“舅公”,让他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但父亲的目光带著催促,他终究是躬身下拜:“外甥孙朱允,拜见舅公。”

    “免礼免礼。”马天抬手,目光在朱允灼脸上扫过。

    这少年生得眉目清秀,下頜线条柔和,他就是未来的建文帝啊。

    他想起“靖难之役”后那把焚毁皇宫的大火,想起史料里对朱允灼“仁柔少断”的评价,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复杂。

    叔侄相残!

    此时的那位叔叔,正站在一旁。

    马天看了眼朱棣,嘴角闪过笑意。

    “今日来得匆忙,没给你带见面礼。”他笑了笑,“下回舅公给你补上。”

    朱允愣了愣,抬头望向父亲。

    朱標微微頜首,他才小声应道:“有劳舅公掛心。”

    这时,朱楼和朱已一左一右蹲到朱允身旁。

    朱粗声粗气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方才读什么书呢?这么入神?”

    “在读《论语》。”朱允目光清澈。

    朱却不像二哥那般莽撞,他伸手替朱允灼拂去肩上的菊瓣,语气难得温和:“读书是好事,

    但也要注意身子,也要动一动。”

    马天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渐渐淡去。

    他注意到朱楼和朱桐看似隨意的动作,实则將朱允灼护在了中间,与不远处的朱英形成了微妙的距离。

    而更让他在意的是朱棣。

    这位燕王此刻已走到朱允面前,不顾孩子身上的锦缎童装,一把將他抱了起来。

    “允。”朱棣颳了刮孩子的鼻子,“四叔带你去御马监看新得的汗血宝马,好不好?骑完马再让御膳房给你做蒸酥酪。”

    朱允熥本就因刚才被母亲捂住嘴而委屈,此刻听到“骑马”和“酥酪”,立刻忘了不快,搂住朱棣的脖子咯咯直笑:“四叔抱!允要骑大马!”

    马天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拧了一下。

    他望著朱朱围在朱允身边,朱棣却抱著朱允熥,这像是站队。

    原太子妃常氏病逝后,吕氏被扶正,而朱允熥是常氏所生,是嫡子,朱允灼则是现在太子妃吕氏之子。

    如今朱雄英早天,这两个皇孙理论上都有继承权。

    朱楼与朱这两位亲王,是选择了朱充?

    而朱棣,莫非此刻便已属意朱允?

    园子里的墨菊在风中摇曳,紫黑色的瓣映著朱允低头时温顺的侧脸,也映著朱棣抱走朱允时嘴角那抹难以捉摸的笑意。

    马天忽然觉得,这东宫的暖阳下,暗流涌动。

    如果朱英是朱雄英,那自己已经与他绑定。

    朱標开口叫住了抱著朱允的朱棣:“今天就別去骑马了,待会儿父皇议事回来便要去坤寧宫用膳,別让孩子玩野了心。”

    朱棣低头看了眼怀中著嘴的朱充熥,又抬眼望向朱標。

    大哥的语气温和,眼底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听大哥的。”他將朱允放下。

    “允,”朱標转向长子,指了指站在的朱英,“你带朱英在园子里走走,允熥也跟著去。”

    “是,父亲。”朱允躬身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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