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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朱元璋:什么?朱英遭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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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脸:“我看济安堂还有没有坏人。”

    “就是那几个穿黑袍的?”李婶不屑,“老娘现在就去把他们剁了,敢欺负我的小郎中?”

    朱英差点咬到舌头:“李,你別衝动,这些人都是练家子,不是你家汉子,任你打。”

    “这些人为什么在济安堂前?”李问。

    朱英苦笑:“我也不知道啊。”

    “我去问问不就知道了!“李婶不在乎道。

    “別啊。”朱英汗都出来了,“太危险。”

    李绅摊摊手:“我一个老婆子,有啥危险的。”

    说完,她就下楼去了。

    没多久,李婶提著竹篮从巷口走出,篮子里放著鸡蛋。

    她大步朝济安堂走去,故意把步子迈得又急又重。

    当距离济安堂还有三丈远时,她突然加快速度,一不小心撞上了门口的黑袍人。

    “哎哟喂一—”

    竹篮脱手飞出,二十来个鸡蛋天女散般砸在黑袍人胸前。

    那个黑袍人明显愣住了!

    李婶就势往地上一坐,双手拍著大腿开始豪:“天杀的!这可是要给瘫子老汉补身子的啊,你这挨千刀的,赔钱!快来人啊,这人欺负我一个老婆子啊。”

    屋顶上的朱英双眼瞪大:“李婶啊,影后级別的演技。”

    只见李婶的粗布头巾不知何时散开,白头髮沾著蛋清贴在脸上,异常狼狈。

    她边骂边用沾满蛋液的手去抓黑袍人衣摆,眼珠子滴溜溜闪过。

    “这位大娘!”被撞的黑袍人开口。

    李婶的嗓门立刻拔高:“谁是你大娘!我男人瘫在床上三年,全指著这些鸡蛋换药钱!今儿要不赔钱,老娘就死在这儿!”

    屋顶的朱英看得真切。

    李婶手腕上那道陈年疤痕,说是那年杀猪时被自家菜刀误伤的。

    但此刻她演得情真意切,浑浊的老泪混著蛋清往下淌,活脱脱就是个被逼上绝路的苦命妇人。

    黑袍首领按住腰间刀柄。

    朱英心中一紧,却见那人从怀中掏出个沉甸甸的织锦钱袋。

    “够买十筐鸡蛋。”他將钱袋拋在李脚边,冷道,“再噪,送你见真阎王。”

    李的哭豪戛然而止。

    她以不符合年龄的敏捷抓起钱袋,指尖一掂就知道是官银成色。

    方才还涕泪横流的老脸瞬间堆满諂笑:“谢谢爷,我这就给瘫子买参汤去!”

    临走时还不忘把完好的两个鸡蛋塞进袖袋,麻溜的跑了。

    夕阳落下,朱英像只猫儿般蜷缩在瓦片间。

    好一会儿后,巷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李挎著空竹篮,哼著小曲儿晃了回来。

    “李婶,你可真行!”朱英从屋檐探出头,竖起大拇指,“不仅全身而退,还挣了一笔。”

    李婶得意地甩了甩白头髮:“那是!婶婶我年轻时候,也是一枝。当年在这条街——“”

    “打住打住!”朱英连忙捂住脸,“这种事以后可別再干了,太危险。”

    李婶不以为然地摊开手:“怕啥?我不止挣了钱,还摸清了他们的底细。那些穿黑袍的,是官府的人。”

    “什么?”朱英差点从屋顶滑下来,急忙稳住身形,“你怎么知道?”

    “喏,我扒拉那人袍子时看见的。”李婶得意地比划著名,“一块黑乎乎的令牌,就掛在他腰带上。”

    朱英大惊,追问:“什么样的令牌?”

    李婶摸著下巴回忆:“黑得发亮,像是玄铁打的。上面刻著四个字,暗红色的,看著怪疹人的。”

    “四个什么字?”朱英急问。

    李婶翻了个白眼:“这我哪知道?我又不认字。”

    朱英心念电转。

    玄铁令牌,上面还有四个暗红色的字,他倒是见过。

    当初马天给他展示的锦衣卫暗卫令牌,就是这样。

    难道那些黑衣人,是锦衣卫?

    他们理伏在济安堂对面,干什么?保护马叔?

    因为马叔也是锦衣卫的暗卫,

    “小郎中?你咋了?”李婶疑惑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脸色这么难看?”

    朱英强自镇定,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李,那令牌上字的顏色,是硃砂红还是?”

    “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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