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元婴七层,还不够人家师姐一根手指头碾的。"
"我说的是这个道理,道理你懂不懂?"
"懂懂懂,你继续骂,我听着。"
"反正我看他很不爽!"
"谁不是呢?后天他对上薛白,希望薛白争点气,把他揍成猪头。"
"薛白?那个绿毛龟?他能揍谁?揍空气还差不多。"
"他今天确实拉胯,但明天还有一天时间恢复,万一呢?"
"那你押他赢?"
"......那还是算了。"
又是一阵哄笑,空气中,也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而就在整个太一城的热闹氛围随着夜色加深持续火爆之际,太一剑宗核心弟子所在的独栋洞府内,薛白缓缓睁开双眼。
他刚从疗伤状态中退出来,面色依旧带着几分虚浮的苍白,嘴唇干裂泛白,眼窝深陷,整个人看上去比白天老了十岁不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上面残留的墨绿色毒斑还没有完全散去,像是黏在皮肤上的青苔,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味。
但这还只是其次。
最重要的还是禁忌丹药的副作用,他已经快压制不住了。
他咬了咬牙,攥紧拳头,指节泛出一片青白。
"陈北玄......"
这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恨意。
之前的账还没跟他算清楚,今天又被他的小弟耍了个彻彻底底,新仇旧恨叠加在一起,他生吞了对方的心都有了。
更别说那帮师兄弟和那些看热闹的散修,眼下不知道是怎么戳他脊梁骨的。
"绿毛龟"三个字,说不定都要响彻整个太一城了。
后天,他必须赢。
那个混蛋,也必须死。
还要死得体无完肤,让所有人都闭嘴,让镇南王府那对姐弟重新正视他,让那位长老觉得他没有白费那些资源。
可他也清楚,那个陈北玄不像表面那么好对付,尤其是他还有个师姐做靠山,对方随便给他点宝贝,就足以给自己造成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