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就是第二场。
而他的对手,正是薛白那个死太监。
不,不只是死太监那么简单,还是一个疯批。
一场比拼,连禁忌丹药都敢嗑,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对手活活劈成两半,这哪是名门子弟啊,邪魔歪道都比他讲规矩。
跟这种人打,稍有不慎,就不是小命保不保得住了,尸体估计都东一块西一块了。
庄毕凡越想越慌,腿都有些发软。
薛白已经站在擂台上了。
今日的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袍,整个人也特意收拾了一番,可禁忌丹药的药效并没有完全散去,眼眸中的血丝,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站在擂台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庄毕凡,嘴角挂着一抹冰冷的笑意。
"上来吧,废物。"
"今天这一刻,我已经等了好久了。"
他的声音沙哑,如同恶魔低语,还不忘冷笑几声。
庄毕凡的腿更软了,他下意识看向周浩宇。
周浩宇还保持着那副受伤的样子,歪着脑袋,冲他努了努嘴:"你看我干嘛?指望我帮你打啊?"
"咳咳,你长大了,该独自面对了。"
"加油,我看好你。"
庄毕凡:"......"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咬着牙,迈着如灌了铅一样的双腿,一步一步地走上了擂台。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声。
"哈哈哈哈,你看他那腿抖的。"
"跟要上刑场似的。"
"就这胆量还敢跟薛白打?"
"他该不会在台上直接尿裤子吧?"
"那就有好戏看了。"
庄毕凡充耳不闻,依旧站在擂台一角,低着头,一声不吭。
薛白好不得意:"我记得你之前的嘴巴不是很厉害吗?"
"不是挺能说会道吗?"
"怎么?变哑巴了?"
"现在没人能帮你了吧?"
他顿了顿,又看了一眼台下的周浩宇,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还有你那个所谓大哥,连一个重伤的对手都打不过,废物果然喜欢抱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