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抬起了左手。
"嘭"的一声闷响。
玉尺被硬生生挡住,停在了半空中。
那青云门弟子愣住了。
他拼命往下压,玉尺却纹丝不动。
薛白歪了歪头,血红色的瞳孔锁定了他。
然后他抬起右手,银蛇剑横扫而出。
剑芒暴涨,裹挟着一股狂暴而邪异的法力,直接将那青云门弟子的护体灵光劈得粉碎。
那弟子闷哼一声,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
他还没落地,薛白已经追了上来。
第二剑。
第三剑。
第四剑。
每一剑都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剑势不讲道理,完全就是一副以命换命的打法。
那青云门弟子拼命格挡,但根本挡不住。
玉尺上裂开一道纹路,紧接着又是一道。
银蛇剑的剑芒越来越盛,那股邪异的气息也越来越浓。
第五剑落下时,那青云门弟子的玉尺被直接劈断。
剑芒没入他的胸膛。
鲜血喷涌。
然后薛白双手握剑,猛地一划。
一道刺目的白光横贯擂台。
那青云门弟子的身躯从中间被硬生生劈开。
血雾弥漫。
整片擂台都被染成了暗红色。
全场一片死寂。
然后轰然炸开。
"我操!他嗑药了?!"
"那是禁忌丹药吧?"
"他把人劈了?!"
"下手也太狠了吧?"
"这还是名门弟子所为吗?多大仇?"
"但规则里好像没有说不准吃丹药吧?"
"就是,只要在规则内,他吃屎都行,你管他吃什么呢。"
"我还是瞧不上他,堂堂核心弟子,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不管怎么说,人家赢了。"
"赢了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人看不起。"
众人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但薛白赢了就是铁一般的事实。
随着裁判宣布完结果,擂台下的庄毕凡,整张脸都绿了。
"我操?我押了他输啊!"
"我的灵石啊。"
"早知道我就押他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