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也许就成为不了我的阻碍了。”
说是这么说,但周浩宇心里也清楚,修炼从来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此处天地的法则,只能当成参考,或者一个契机,想完全靠它,那是行不通的。
摇了摇头,周浩宇再次攀爬起来,哪怕越往上爬,阻力就越大,他也始终没有停止,而随着他本命神识的愈发坚韧,他的神魂也在一点一滴的壮大之中。
转眼,天就黑了,整个宫殿也再次变得热闹非凡起来。
一身龙袍的郑皇奇跟往常一样,虽然没有迟到,但一过来就罚酒三杯,态度不可谓不谦卑。
可酒刚喝完,他就意识到不对劲了,因为已经许久没露面的少主,今晚竟然也来赴宴了,偏偏少主的神情,还谈不上多好,就好像被拷打了一下午一般。
可谁又敢拷打少主呢?莫非……
想到某种可能,郑皇奇的脸色都白了大半。
殊不知,他眼中的少主,之所以脸色不佳,纯粹是一下午的炼体给闹的,那种不亚于受刑似的痛楚,庄毕凡直到现在,心里都在打颤,偏偏他的好大哥还说他这表情不错,要他继续保持。
保持你个蛋啊,你以为这种滋味很好受吗?
当然,这种话,庄毕凡也只敢在心里吐槽,表面上,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充当着背景板。
哪怕宴会的气氛,因为他的在场和神情,稍显沉闷,但这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事了。
人员尽数就位,周浩宇也没有再磨蹭,冲着一旁明显有些不自在的谢不若笑着问道:
“老哥,你还记得我前面问你的事吗?”
谢不若笑着点头,“跟烈阳国有关的吗?我记得啊。”
闻言,一旁的郑皇奇脸色又白了一分。
周浩宇继续笑着问道:“你跟我说的是,整个烈阳国,无论凡人,还是修士,都是以咱们的陛下马首是瞻,所以咱们这位陛下,不仅要操心国事,还得忙着修炼,你说这样的大忙人,这段时间,每晚都来陪我们消遣,是不是不太合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