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注意着!”姜太夫人叹气,随即让花嬷嬷吩咐人将冰鉴挪的离姜初勤远了些。
“说说吧,你这一胎……”姜太夫人老眼瞄了瞄姜初勤的肚子,“是不是那日白日里头……”
“母亲!您都知道了,就别臊女儿了……”姜初勤难为情的小声祈求着。
姜太夫人深深叹气。
“你呀你!说你什么好?”
“好在怀上这胎时,离婚期没几日了,否则待这孩子出生可要遭受非议了!”
“我们大人还好,就怕委屈了孩子呀!”
“那宋姑爷也是!怎么不小心些!”
姜初勤只好替宋建安解释,“想来他是见我愿意嫁给他,又没反对给他生孩子,便提前停了那药……”
姜太夫人知道她说的那药是什么。
是苗嬷嬷专为男子开的避子药。
那药对男子伤害极小,可以忽略不计。
男子吃那个避子药其实是最好的。
相对来说,女子喝的那避子药就大大的伤害身子骨了。
那宋建安知道自己吃避子药,这点上她是要夸这个女婿的。
也打心里感激。
“唉……都是命!”姜太夫人也不知怎么说了。
是夸宋姑爷呢,还是该怨他那点子时日都忍不住。
倒是姜初勤想也没想的就埋怨起来:“谁知道他那般厉害,刚停了药就让我……”
姜太夫人瞪了她,她才闭嘴了。
“罢了,好在这孩子出生后,也无人敢说什么。”
姜太夫人叮嘱小闺女,“你这年纪也不小了,这孩子既然和你们夫妻有这样深得缘分,你便好好养胎就是!”
“说起来,这的确是喜事一桩!”
姜初勤应下不提。
姜太夫人也没多留她,因宋建安已经来姜府了接她回府了。
只是先找姜九霄说了些事情,顺道给他道喜。
宋建安离开后,姜九霄眉头一直皱着。
孩子又喝了一顿,在秦如茵的右手弯里睡的香甜。
抬眸过去,见自家太傅大人眉头微皱,不知在想什么,她心中一动。
“可是朝堂上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