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自己叫习惯了,也没人让明朗改口。
就继续这么叫下去了。
“斐师父?”明朗上下打量了斐师父一遍,最后的视线停留在了斐禾拦在她面前的那只手上。
“陛下,您看在太上皇偶尔有空的份上,今晚就先请回吧。”
明朗被斐师父从养心殿请出来的时候,还有些震惊。
她是皇帝是吧?
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就这么轻易就给她请出来了?
明朗一边咋舌一边往东宫走,此时的东宫里,蒋星辰和楼宿雪也在伸长了脖子等看。
此时的养心殿寝殿内,梁崇月坐在梳妆台前,李彧安在给她拆发。
“今日你们这么好兴致?”
梁崇月这些天带着孩子,别说李彧安和斐禾了,就连明朗,她也顾不上了。
“不是,您累了这么久了,今个京城有灯会,想约您一起出去玩一玩。”
如今大夏的百姓日子过得红火,京中也时常会有灯会。
斐禾早就打探清楚了。
太上皇这些日子都陪着灵兕,他们看出太上皇舍不得那孩子。
他们不去打搅,如今好不容易太上皇晚上不用带着灵兕了。
也能有些自己的时间,他们可得把握住了。
“所以你们今日就拦了陛下?”梁崇月想到自己走出去好几米远,见明朗没有跟上来,回头看去的时候,正好瞧见明朗被斐禾拦下的场面。
明朗朝着她使眼色,斐禾是个最不会看除她之外,其他人眼色的人。
明朗小的时候还好一点,平日也还好一些。
今日他们二人商量好了,面对明朗的质问,斐禾往那一站,只当是没看见的。
明朗对自己亲爹还真是没话可说,现在这个时节。
母皇时间紧张,谁能抢上就是谁的。
今日明朗惜败,改日一定卷土重来。
到时候再让斐禾去拦,就不好拦了。
“那也不至于将我的头发给拆了,一会儿还得重新梳妆。”
李彧安这些年没少为太上皇梳妆,只要梁崇月是歇在坤宁宫的,李彧安一手全包了她早起时的所有工作。
渐渐地,她就不乐意去别人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