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抱着灵兕,已经到了往日灵兕该睡觉的点了,孩子躺在梁崇月怀里,昏昏欲睡。
梁崇月轻声哄着,直到灵兕在怀里睡着,才抱着灵兕回到母后身边。
现在没有什么比灵兕更能治愈母后的了。
梁崇月将灵兕放下后,瞧着母后望着灵兕的目光出神。
带着李彧安和斐禾离开了慈宁宫,出来的时候,顺手带走了明朗。
明朗跟着母皇出了慈宁宫,昨天的悲伤已经是昨天的事情了,感觉今天马上就要有新的悲伤找上门来了。
梁崇月将明朗送到东宫外,就准备回养心殿了。
刚走出去一步,就被明朗拽住了袖子。
“母皇,您就没有什么想和朕说的吗?”
梁崇月听着这话,怎么听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怎么听起来像是来审问她来了。
“陛下答应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我都没找陛下问罪,陛下倒是先找上我了?”
明朗最近心情不好,在朝堂上怒斥朝臣顺口了。
说完才发觉自己语气好像不太好。
“母皇,朕不是这个意思,朕只是近日有些心烦。”
梁崇月瞧着明朗这样,再看李彧安和斐禾,索性让两人先走。
带着明朗进了东宫。
刚一进去,梁崇月迎面就瞧见了一只花孔雀。
楼宿雪不知内情,或许是觉着近日陛下心情不好,想要哄得陛下高兴。
不曾想先见到了母皇,舞衣还穿在身上,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给母皇请安。
“宿雪啊,你先回去吧,我有些事情找陛下。”
楼宿雪看了陛下一眼,接收到陛下的示意后,转身带着侍奉的宫人就走。
走远了,才想起来捂脸。
梁崇月视力好,瞧着楼宿雪一路小跑着离开,还有心情和明朗打趣。
“瞧你宫里这么热闹,要学会享受。”
明朗现在毫无心情享受,跟着母皇进到寝殿后,明朗一袭龙袍坐在母皇身边,一言不发,不知该说什么。
“你皇奶奶怎么追问你的?”